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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手艺，也就普普通通。”“换我切，肯定比这细得多！”食堂主任点点头，神色稍缓。

这两人并非轧钢厂的人。

而是隔壁轻纺织厂的员工。

这几天，厂里吃饭的人少了大半。

搞得他们焦头烂额。

打听一圈才知晓，原来是奔着红星轧钢厂来的。

今儿一早特意过来探听虚实。

这一趟下来，心里总算有了底。

“凭我这手艺，在那帮人之上。

也就是图个便宜，才让那些职工去了别处。”胖厨子把腰一叉，满脸自信地凑到纺织厂食堂主任跟前。

主任眉头微皱，刚想点头，又觉不妥：“这话说的太满。

砸人家场子？咱们是隔壁纺织厂，那是轧钢厂，地盘不同，动粗不合适吧？”“您老多虑了！”胖厨子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谁说要动手了？这叫‘比划’。

明天咱们摆开擂台，纯拼厨艺。

要是他们赢了，我认输，随他们怎么吃；可要是我赢了……”他顿了顿，语气嚣张：“以后这轧钢厂的厨子，就没脸再出来混了。”主任琢磨片刻，觉得有理。

不伤人命，只争高低，那就能接受。

毕竟眼下厂里职工纷纷外流，粮票收入锐减，愁得他头发都要白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背影透着股胜券在握的轻松。

……

次日清晨，开工铃声即将敲响。

食堂内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碗筷。

直到最后一刻，何雨柱才慢悠悠现身。

那位甩手掌柜般的主任，此刻估计正躲在某个角落喝茶下棋呢。

何雨柱目光扫过四周，随手端起一只剩汤碗。

“马华。”一声轻唤。

正在角落偷懒的马华立刻窜了过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师父，啥吩咐？”何雨柱用筷子拨弄着碗中几根萝卜丝，淡淡道：“刀工不错。

虽不及为师当年，但也算个正经手艺人了。”马华挠着头，笑得憨厚：“师父夸奖！这几天我可没少练手，天天切萝卜，熟能生巧嘛！”何雨柱点点头，手腕一抖，将汤倒回大桶。

这早饭，他连勺都没沾过。

全权交给

见马华办事妥帖，他心里也松快不少。

“今天换饭票的人挺多吧？”马华压低声音，双手比划了一下：“足足两百多份！”何雨柱嗯了一声，随意摆手：“晚上再细算。”“得令！”马华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这段时间，食堂人气回升，虽然早上还能应付，但晚饭依旧供不应求。

他借着这个机会，暗中倒腾粮票和钱，进进出出，腰包鼓了不少。

虽然大头要孝敬师父，但他这点落袋为安的收入，也足够让他兴奋好久。

……

时光流转，转眼又是第二天。

阳光洒在厂区小道上。

何雨柱背着手，步履悠闲地晃向工作岗位。

推开食堂大门，何雨柱愣在原地。

后厨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这帮人怎么全跑光了？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集体摸鱼？

他心里正犯嘀咕，耳边却飘来一阵嘈杂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师傅围成一圈，脸色难看至极。

人群，站着一个圆滚滚的男人。

那人双手各攥一把菜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气势逼人。

“马华！出什么事了？”何雨柱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询问身旁的徒弟。

马华嘴角抽搐，一脸晦气：“师父，您总算来了。”“隔壁轻纺厂的人，非要搞什么……厨艺武。”何雨柱眉头一皱，满脸不解。

“比做饭跑去食堂干嘛？又不敲木鱼念经。”马华急得直拍大腿：“不是打架，是拼手艺！”“那帮家伙扬言，咱家饭菜难以下咽，要是连那个胖厨子都对付不了，就没脸继续供纺织厂的工人吃饭。”这话听得何雨柱火气直窜脑门。

做饭不好吃也成罪过了？还拐带工人，扯淡！

他深吸一口气，挤进人群。

主任不在场，此刻谁嗓门大谁就是老大。

“柱子哥，救星啊！”“何师傅，快想想辙，这可咋整？”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全是求救的眼神。

那胖厨子斜睨了一眼，咧嘴笑道：“你就是这儿的主厨？”何雨柱拱手一笑，姿态不卑不亢。

“不敢当，略通皮毛。

这位兄台，是专程来挑刺的吗？”胖厨子把玩着手中的菜刀，刀锋翻转，呼呼生风。

“挑刺？笑话。

工人阶级一家亲，我岂能做那等事？”“不过，你们轧钢厂总是挖我们纺织厂墙角，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文斗吧，别动粗。

既然你是大师傅，那就用菜说话，手底下见真章！”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

麻烦事儿还真不少。

但既然对方摆明了要砸场子，那这面子就不能退。

“行！那就比试比试。”“在下姓何，你若顺眼，叫声师傅也无妨。”胖厨子冷哼一声，毫不示弱。

“老子姓马，叫马师傅听着更顺耳！”此言一出，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