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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开口,他哪敢不听?
棒梗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冉秋叶也没别的用意,只是温和叮嘱:“快回家吧,天晚了,你妈该着急了。”“谢……谢谢冉老师!”棒梗低着头,匆匆应了一声,转身撒腿就跑,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出声戳穿。
方才那画面他看得真切,棒梗嘴角还挂着油星子,肚子里显然填得饱饱的。
贾家如今的日子过得紧巴,哪有余力让孩子在外头下馆子开荤?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混小子偷拿了他的钱!
想到这儿,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敢动他柱子叔的钱袋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冉秋叶瞧见他那副神情,忍不住好奇询问:“何师傅,您这是想起什么乐事了?”“呵,没什么。”何雨柱随口敷衍,“只是觉得这孩子太皮实,将来若是娶媳妇,我非得要点闺女不可。”这话一出,冉秋叶明显愣了一下。
还要点闺女?
她有些不解地追问缘由。
何雨柱摆摆手,一副看透世俗的模样:“现在讲究男女平等,生个丫头片子照样贴心。”“是啊……”冉秋叶轻声感慨,嘴里蹦出一句古语,“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何雨柱瞬间懵圈。
这是什么鬼话?
满嘴之乎者也,听得人云里雾里。
冉秋叶也没打算给他科普,嘀咕完便摇摇头表示结束:“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我得回去了,改日再寻你。”何雨柱应了一声,挥手送客,随后转身溜回四合院。
与此同时,棒梗几人刚踏进家门,就迎上了秦淮茹的一顿数落。
贾张氏心疼孙子,立刻跳出来护短:“孩子贪玩天性罢了,你吼他做什么!棒梗饿坏了吧?奶奶特意给你留着……”话没说完,小当直接打断:“不用了,我们在外头吃过了,一点都不饿。”“吃了?”秦淮茹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算了,家里揭不开锅,孩子在外面吃点剩饭也是命,总比饿肚子强。
夜色悄然降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何雨柱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日上三竿。
今日是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一来可以名正言顺地歇工躺平。
二来,该去办那件大事了!
他提起那只旧箱子,假装在里面翻找半天,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怒吼,大步流星冲出院门。
这一嗓子极具穿透力,顷刻间便惊动了全院的人。
许大茂正换衣服准备出门,听见动静,不屑地啐了一口:“装什么傻柱子,喊魂呢?”娄晓娥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少在那嚼舌根。
前脚刚从保卫处出来,后脚就不安分?今天不是休假吗,你又折腾什么?”“还能干嘛?”许大茂整理着衣领,语气轻慢,“下乡给人放电影去。”嘟囔了两声,他这才推门离去。
刚跨出家门,迎面撞上的就是刘海中那张涨红的脸。
老头子眼里闪着精光,一把攥住袖子不松手。
“大茂,站住!全院都有事!”许大茂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白天的,叫魂呢?
天井里稀稀拉拉聚了不少人,一个个哈欠连天,睡眼惺忪。
易中海板着脸站在前头,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办丧事。
刘海中端着个破茶缸子,手抖得厉害,满脸压抑不住的激动。
闫埠贵更惨,眼镜没找着,眯着眼瘫在椅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几位当家的一亮相,院子里的住户们心就悬起来了。
准没好事。
而且是大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
“大伙儿静一静。
今天出了桩惊天大案。”刘海中紧接着补刀。
“何雨柱同志亲自报案,事情闹大了!”闫埠贵虽然看不清人,但耳朵灵,扯着嗓子喊:
“太缺德了!何柱子丢了五十块钱!那是五十块啊!”这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天井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块!
现在多少工人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这个数!
这可是巨款。
许大茂起初也是一愣,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憋不住,乐出声了。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