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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的是川菜,哪来的炸地瓜?
这领导是从哪个时空顺过来的?
但他脑子转得快,面上不动声色,当即点头承认。
“方便说说灵感来源吗?”徐领导追问。
何雨柱毫不隐瞒:“前阵子我发现,食堂蒸的地瓜没人吃。
大伙儿偏爱油水足的包子,嫌地瓜拉嗓子。”“粮食金贵,以前想都别想。
如今堆在那儿烂掉太可惜,我就想着粗粮细作,弄点花样出来。”徐领导听得频频点头,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旁边的几个人也是一脸震惊,谁也没想到一道小菜背后还有这番考量。
问完地瓜,徐领导话锋一转,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中午那红烧肉,也是你教的?”“对。”何雨柱点头,“每周一次加餐。”“是你亲手做的?”“我弟马华做的。
我只是指导步骤。”徐领导“哦”了一声,眼神却愈发锐利,死死锁住何雨柱的瞳孔:
“可我尝着,怎么一点酱油味儿都没有?”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做红烧肉哪能放酱油?那是外行才干的事。
北方讲究的是炒糖色,红亮诱人,色泽纯正。
上辈子他便是如此,这辈子自然没改这个习惯。
徐领导连连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却没再多问一句。
酒足饭饱,两人又切磋了两盘围棋,这才挥手让人散去。
回到住处,何雨柱脑子里还在转悠。
徐领导那一问到底啥意思?
红烧肉里加不加酱油,至于这么较真吗?
他倒是知道,南方炖肉大块绑着吃,北方切得跟麻将块似的,且只用糖色上色。
可领导为啥盯着这事儿不放?
想不通,那就别想了。
推开家门,一件旧衣服正躺在门口地上,灰扑扑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拎起衣服就去拍隔壁的门。
“许大茂!你长没长眼?我的衣服你也敢乱扔?”门缝里传出许大茂得意的声音,连门都没开:“哥们儿肯把衣服还你,你就偷着乐吧!”何雨柱嘴角一咧,没接话。
你接着美。
明天还得不要脸地去上班?做梦去吧!
他把衣服往屋里一扔,倒头就睡,权当没这号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巧得很,许大茂也从旁边溜达出来。
俩人几乎是踩着点去的工厂。
何雨柱视若无睹,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安检口。
刷卡,进门。
轮到许大茂时,闸机没动,保卫处的人横眉冷对。
“哎?怎么回事?”许大茂愣了一下,“不认识我啦?我是放映员许大茂!”保卫处人员面无表情:“不管你是哪个部门的,规定就是规定。”“我身体好着呢,回什么歇着?”许大茂急了。
“回家休息,这是命令。”别人都进去了,唯独把他拦在门外。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干脆蹲在墙角,等着厂长来了告状。
何雨柱站在门内,隔着玻璃窗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不多时,李副厂长背着手晃悠过来了。
许大茂像是看到了亲爹,跳起来迎上去:“副厂长,您可得给我做个主……”李副厂长眼皮都没抬,瞥了他一眼:“听说你身体不适?怎么还来上班?”“啊?”许大茂一愣,随即挺起胸膛,“我没事啊!您看我这体格,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李副厂长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好了,谁不好?”“所以,回去休息几天。
等通知再来。”“那以后还来吗?”许大茂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算哪门子事儿?
是彻底把他踢出局了?还是变相停职?
李副厂长连个准话都不给,只甩下一句模棱两可的官腔:“这事儿急不得,等上级通知。
厂里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就是着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走廊里发懵。
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看戏的何雨柱。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傻柱!这事儿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不屑。
“嘴巴放干净点,想挨揍直说。”他嗤笑一声:“你见过我能动用副厂长的人脉?别做梦了。”许大茂心里清楚,何雨柱确实没那个本事左右厂里的决定。
可偏偏就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上面,落得这般田地。
正郁闷得想摔东西,一抬头,正好撞见杨厂长走来。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厂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杨厂长脚步未停,只是深深瞥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快过年了,早点回家陪陪家人。”许大茂一愣,追问道:“那年后呢?我还回来上班吗?”杨厂长摇摇头,丢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