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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说是哪个院子,哪条胡同?保不齐我能给您寻摸出来!”王大海摆摆手,一脸茫然:“具体的我真记不清了。
只记得旁边有个僧格林沁的宅子。
僧格林沁,听说过吧?那会儿他活着的时候,爷们还没出生呢!”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僧格林沁?炒豆胡同……你指的那地方,该不会是南锣鼓巷吧?”他激动得直拍大腿,差点没站稳:“这也太邪门了!我就住那片区。
也是个大四合院,听说是清末留下的老宅子。
当年日本人占了地,原来的主家跑了,这院子就空着荒废了一阵子。
后来解放后有个老太太回来认祖归宗,大家伙儿才陆续搬进去,住的其实都是她家的产业。”“正因为这层关系,院里谁不是把老太太供着?拿亲爹娘似的伺候着。”对面的王大海,那双牛眼瞪得溜圆,浑身抖得像筛糠:“你说……那位老太太,长、长什么样?”话音还没落地,他就结巴起来,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何雨柱赶紧把聋老太太的样貌细细描绘了一遍。
听完描述,王大海手一软,烟袋锅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个先人板板!”王大海破口大骂,随即又慌了神,死死抓住何雨柱胳膊,“柱子!你别骗我!我得回去!今晚你就带我回去瞧瞧!我要看看那房子是不是我的老窝,里面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家婆姨!”何雨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脏话。
难道这王大海真是聋老太太的老公?
看年纪,两人确实相仿,这可能性还真不小。
要知道,原着里大家都以为老太太丈夫早死了,老太太孤身一人过活。
之所以全院人都对她客客气气,无非是因为那几进院子产权都在老太太名下。
当年日本人来了,主人家避难去了,房子充公没人管。
等老太太回来时,房子已经成了大家的住处。
虽然那个年代没什么私有产权概念,但这房子毕竟是她家的底子。
老太太能回得来,全靠这点根基。
其他人占着便宜,自然不敢造次,平时多有照应也就成了默契。
可如果男人没死呢?
那这戏可就演大了。
见王大海急成这幅德行,何雨柱哪还敢迟疑,当即点头答应。
能不能对上号再说,先把人弄回去才是正经。
……
另一边,饭局散场。
何雨柱瞥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红烧肉盘子见了底,其他几道菜几乎没动。
“成了!”王大海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脸上喜色泛滥,“今儿个让你这道菜立大功了!剩下的你打包带走。
走,爷们跟你回去认认门。”鲁明在一旁试探着问:“师父,需不需要我……”“不用!”王大海摆手打断,“我自己去就行。”两人出了厨房,外头的专车已经候多时。
司机显然跟厂长熟稔,见状也没多言,默默拉开了车门。
厂长满面春风,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
见何雨柱也跟着上车,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他识趣地没敢多嘴。
谁知道这车上坐的是什么大人物,万一得罪了惹不起的主怎么办?
搭个车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雨柱瞧见他乐得找不着北,便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门:“厂长,这是碰上什么喜事了?”“明儿个再细说!”厂长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顺手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到底是憋得太久,还是忍不住先透了个底。
“厂里打算扩大规模,上面点头了。
好几个快要黄摊子的厂子,都能并过来!往后咱们这轧钢厂,那就是从炼钢到轧材,一条龙的全能大厂!”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你那档子事,也基本落定了。”说完,摆摆手示意打住:“剩下的,明天再聊。”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绝对不小。
他也不多嘴,反正只要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就行。
再说,厂子越大,对他这种核心技术骨干来说,好处自然更多。
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王大海第一个跳下车,连招呼都不打,撒丫子就往院里冲,嘴里还扯着嗓子嚎:
“媳妇!我媳妇在哪呢?你男人回来了!”“英子!英子啊!我是大海!”逮住个路人就问:“你见没见着英子?”“我就找英子!”“我是大海!”……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先把司发走,才慢悠悠地跟了进去。
此时,刚下班的三大爷、二大爷他们把王大海围在中间,拦着他不让进屋。
王大海急眼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你们干嘛!想干什么?霸占老子房子,还不让老子认媳妇了?”这么大岁数的人在那闹腾,院子里没人敢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