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大海在一旁冷眼旁观,突然眼前一亮:“小子,这是谭家菜的路子?”何雨柱含糊其辞:“略知皮毛。”“得了吧,虚头巴脑的把戏我见多了。”王大海挥挥手,见何雨柱伸手去抓调料罐,索性转过身去,“继续你的,我不盯着。”何雨柱余光扫过老头背影,心中暗赞:这才是懂行的老前辈。
后厨有后厨的规矩。
厨子凭手艺吃饭,老板靠资源撑腰。
真正核心的技法,那是千金不换的秘密,一旦说破,便一文不值。
往往成败就在于那毫厘之间的配料差异。
所以,放料环节是绝对。
年轻人或许不懂忌讳,但王大海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清楚其中的门道。
第一道菜出锅,何雨柱立刻转身处理红烧肉。
此时,王大海又慢悠悠踱步回来。
“你做你的。”老头叼着旱烟杆,吧嗒吧嗒吐着烟圈,“我就在旁边看着。”何雨柱不再多言,低头忙碌。
见他起手熬制糖色,王大海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紧绷,猛地瞪大双眼,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你竟敢用红糖?”何雨柱动作未停,反问一句:“红糖不好么?”“不是不好,而是……红糖?你怎么想到用红糖?”王大海眉头紧锁,一屁股坐回凳子,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迷茫,一时半会儿无法理解这种操作。
何雨柱轻笑一声,解释道:“老人家以前伺候过宫廷,讲究个精致,自然是用白糖。
那时候白糖金贵,舍不得多用。
如今世道变了,红糖才是正道。
同样都是上色增香,红糖熬出的色泽,和白糖截然不同。
若要论香气浓郁、回味悠长,还得是红糖。”王大海猛地弹起,烟锅子在桌面上磕得震天响。
“嬲你亲娘嘞!”这老头嘴里嘟囔着难听的粗话,眉头却拧成了疙瘩:“俺晓得了,这是知见障啊!这辈子俺光琢磨白糖和盐巴,连胡椒都试过,唯独没往‘’上动过脑筋!”他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转头瞪向何雨柱,眼神里透着股子热乎气:“小子,行啊你。
往后想不想跟爷们混?”何雨柱手里的活儿稍微停了一瞬,抬眼问:“学啥?”“怕啥?你在轧钢厂上班,爷们在天庭掌勺,井水不犯河水。
爷今年八十七了,看着硬朗,指不定哪天就两腿一蹬,彻底吹灯拔蜡。
外头人都笑话咱是‘老灯油’,快烧干了。”王大海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严肃起来:“鲁明那孩子挺老实,但有些门道他脑子转不过弯。
你要是肯学,爷们把压箱底的手艺全掏出来。
不图别的,就传这身绝活。”何雨柱没接茬,低头继续翻炒锅里的肉片。
王大海也不催,慢悠悠坐回原处,吧嗒吧嗒抽着他的旱烟袋,享受着这份沉默。
许久,菜出锅了。
何雨柱洗净手,转过身,对着王大海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师父,如今世道变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跪拜礼早就过时。
三拜九叩这种老规矩,您就别提了。
这九个躬算是顶礼膜拜,等哪天放了假,我请您老人家吃顿大的,好好孝敬您!”王大海乐得合不拢嘴,胡子都翘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捋。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跟鲁明不一样,何雨柱机灵,却不滑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俺这辈子,只收了鲁明一个徒弟。
本来想着,等进了土,也就绝后了。”王大海深吸一口烟,目光灼灼:“但从今儿个起,你是第二个。
也是最后一个!”
另一边,聋老太太那边热闹得很。
何雨柱身在厨房,心思都在做菜上,懒得去打听那边的动静。
他就跟着王大海和鲁明,专心致志地打磨手艺。
菜端上去好不好吃,他心里也没底,只能听天由命。
鲁明对王大海那是打心眼里尊敬,听得津津有味。
王大海哼着小曲,眉飞色舞地讲起当年的辉煌往事。
“想当年,爷们在宫里那也是有人物的位置。
皇上赏赐了一套四合院,还给配了老婆!”说到这儿,王大海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可惜啊,日本鬼子打进来了。
爷们硬是不给他们做饭!那帮小东洋真不是东西!俺收拾细软,拉着婆娘就跑。
半路上走散了,再回来时,解放了。
房子没了,人也找不着了……”“多亏那位老人家看得起,让俺重新操起了老本行。
这辈子,值了!”鲁明点点头,感慨道:“后来我也去找过,也不知道那院子现在还在不在……”何雨柱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师父,我是老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