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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那头传来杨厂长的嗓音。
“柱子?是我。”何雨柱赶紧应答:“哎,厂长您说。”“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啊?”何雨柱一愣。
怎么回事?
的是许大茂,关他屁事啊?怎么还禁闭起来了?
杨厂长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接着说道:
“明天我会安排车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记住,到了那边管住嘴,不该问的一律别问,更别学许大茂那张破嘴乱喷。”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另外,我给你批了五块钱津贴。”“明天把自己收拾利索点,穿得体面些。”“要见的是个大人物,具体细节,回家路上我再跟你细说。”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说:
“嗨呀厂长,您这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魂吓飞!”“成,我记下了。”“明天我在院里等车!”电话挂断。
何雨柱坐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
到底是何方神圣?
厂长神神秘秘的,非要拉他去见个“大人物”。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茬,既然人家发话了,那便跟着走一趟便是。
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哼着小曲儿晃悠着回了家。
次日清晨。
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像尊泥塑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正赶着去上班的三大爷闫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瞧见这一幕,脚步猛地一顿。
“柱子?”闫埠贵清了清嗓子,眯着眼打量,“今儿个怎么歇了工?不去食堂了?”刘海中那双三角眼微微一缩,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闫,你这就孤陋寡闻了。
咱们这位柱子哥,如今可是有身份的人了——食堂主任!”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代理的。”“代理那也是主任!”刘海中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热乎劲儿,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这人骨子里透着股小市民的算计,虽非大奸大恶,却极爱慕虚荣。
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掌权。
如今他自己还在钳工岗位上熬着,何雨柱倒好,平步青云坐上了主任位置。
立场,瞬间变了。
闫埠贵冷哼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就算当了主任,也得按时打卡上班!再说了,人家柱子那是凭手艺、靠本事吃饭,跟你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有什么关系?”何雨柱依旧挂着那副笑模样:“多谢三大爷操心。
不过今儿个真有事,厂长那边召见,我在这候着呢。”两人一时语塞。
等厂长?
口气不小啊。
话音未落。
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轿车稳稳停在院门口。
车窗降下,厂长探出半个身子,神色急切:“柱子,上车!”何雨柱应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前排座迈步。
“坐后面!”厂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好嘞。”何雨柱脚步一转,拉开,规规矩矩坐了进去。
厂长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打了个招呼后,示意司机开车。
车门关上。
车子扬长而去。
闫埠贵和刘海中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整个人都懵了。
厂长……有专车?
不对。
关键在于——前排和后排的区别!
那是阶级!是待遇!
两人瞪大了眼睛,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没转过弯来。
良久。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冲闫埠贵喊道:“看见没?老闫!我就说不能得罪柱子!”闫埠贵脸色铁青,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凭什么?
一个愣头青,连办事员都不是,怎么就混上主任了?
……
车厢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机一言不发,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块冷硬的铸铁。
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微蹙,心思却在飞速运转。
这车,不对劲。
记忆中,原着里的这辆吉普车,主人并非厂长,而是那位神秘的徐领导。
按照厂里的级别规定,厂长此时根本不具备配车的资格。
但这辆绿色的吉普,气场太足,保养极好,怎么看都像是有背景的人物座驾。
难道……是徐领导的车借给厂长用了?
何雨柱没有开口询问。
他敏锐地察觉到,厂长此刻的神情并不轻松,反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