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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很简单:何雨柱和主任一起回家,半路遭袭,主任倒地,何雨柱在场。
疑点重重。
好在保卫处那边消息灵通,加上两名专职警员介入调查,情况迅速明朗。
比起民兵,他们才是抓人的行家。
确认何雨柱不在现场作案后,队长把烟头摁灭,目光如炬。
“同志,这事性质很严重。
我问你,看见谁扔的砖头了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沉默了片刻。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许大茂这辈子算是毁了。
但他只犹豫了一瞬,眼底便闪过一丝决绝。
“看见了。”何雨柱语气平静:“是院里那个许大茂。”“哦?”队长挑眉。
“我和他不对付,这是全院皆知的事。”何雨柱条理清晰:“他最近养病在家,本想打我,估计是光线暗认错人了,手滑砸中了主任。”队长提笔记录:“许大茂……”“我们会去核实。
这两天你别离开辖区,有事向民兵队报备。
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接触。”何雨柱点头应下。
不管许大茂原本想砸谁,现在结果就是主任躺了。
替他遮掩?
开什么玩笑。
那货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为了博同情连亲爹亲妈都能算计。
既然做了亏心事,就得承担后果。
何雨柱懒得惯着他。
清晨刚亮,警笛声就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几个民警直接进了院子,目标明确——许大茂。
经过一番摸排,线索迅速锁死。
昨天那段时间,许大茂确实没在院里待着。
修车铺的老板作证,案发前曾在轧钢厂附近见过他,还借过火点烟。
证据链初步闭环,但抓人还得讲究个实锤。
于是,例行盘问成了最后一道关卡。
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面对民警的提问,许大茂满嘴跑火车。
一会儿说在丰来顺溜达,一会儿又改口去福聚德吃饭,转头又说去了适宜居喝茶。
地点换得比翻书还快,逻辑混乱得令人发指。
办案人员对视一眼,心中冷笑:这要是还能洗白,咱们这身皮也就别穿了。
当咔嚓一声扣上许大茂的手腕时,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没人敢信,那个平时跳脱的许大茂,竟然摊上了人命官司。
传闻说他半夜潜入食堂主任家中,一顿老拳把人给砸进了医院。
虽然消息还在发酵,真假难辨,但院子里的人毕竟都在轧钢厂上班,内部消息传得快。
到了晚上,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所有人的心。
不是重伤住院。
是死了。
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冬日严寒,送医太晚,那位中年食堂主任没能挺过来。
现在,人家已经在殡仪馆等着入殓了。
何雨柱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幸灾乐祸的感觉,反而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讨厌许大茂,这是事实。
但他从未想过要对方死。
此刻回想起来,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
许大茂原本是想找自己算账,却因为推搡间误判了对象,把怒火撒在了无辜的食堂主任身上。
如果不是这场误会,躺在冰冷停尸板上的,可能就是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何雨柱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帮不了许大茂,也不想帮。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偿命,故意伤害致死,等待许大茂的只有铁窗生涯,甚至是更重的刑罚。
不远处,娄家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
娄晓娥哭得几乎昏厥,聋老太太和其他女眷围在一起,好言相劝,却压不住那股悲凉的气氛。
何雨柱默默转身,准备回屋。
起初针对许大茂,确实带着几分逗弄娄晓娥的心思。
但现在,心里有了冉秋叶这根定海神针,他对那些儿女情长早已看淡。
许大茂进去,对他而言,只是少了一个麻烦制造机。
至于娄晓娥?
何雨柱摇了摇头,脚步未停。
既然已经断了念想,那就装作不认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清醒。
日子还得照旧过。
许大茂那档子事,算是彻底盖棺定论了。
性质太坏,蓄意伤人,再加上他平日里名声就不咋地,大家心里都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