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没落得个枪毙的下场,但二十年刑期,也够他在里头好好反省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世道规矩还没后来那么严。
若是放在后世,这种罪过,早就不是蹲几年牢能解决的了。
这事从头到尾,他没插手半分,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刻,他轻轻叹了口气。
有点可惜。
又少了一个对手,或者说,少了一个看戏的机会。
不过那是许大茂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再回到食堂后厨,气氛依旧如常。
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个同龄人的命运,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大伙儿该切菜切菜,该生火生火,谁也没闲着。
何雨柱抱着个大萝卜,靠在堆满麻袋的墙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好奇:“师父,许大茂那事儿……”“打住。”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淡:“别瞎打听,翻篇了。”“让他安分点,以后别惹事。
咱们只管做饭,其他闲事,不沾边。”马华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回去继续练刀工去了。
就在这时,食堂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张脸探了进来,是李副厂长。
“柱子,过来一趟。”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萝卜,拍拍手上的碎屑,快步走了过去。
“李厂,找我有事?”李副厂长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凝重。
“食堂主任走了。”“没亲属,孤身一人。
按老规矩,入土为安。
可食堂不能没人盯着啊。”何雨柱静静听着,没插话。
“厂里开了会,商量出个折中方案。”李副厂长顿了顿,目光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先找个代理人顶上。
等风头过了,再正式投票选正职。”“你觉得,谁最合适?”何雨柱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谢谢李厂长信任。”停顿片刻,他又问了一句:“那之后的正式选举……”李副厂长意味深长地晃了晃脑袋。
“候选人门槛可不低。”“既要懂业务,又要有人缘,还得有组织能力。”“最关键的一点——必须是党员!”“你琢磨琢磨,咱厂里,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有几个?”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
另一边,办公室内。
马华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皮质转椅里,浑身舒坦。
他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哎哟喂,师父!这待遇简直没谁了!”“天天坐在这儿吹空调,比在后厨颠勺强百倍啊!”这间办公室跟后世比,确实寒酸不少。
毕竟只是个食堂主任的职级,地盘有限。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屋内摆着一张宽窄适中的木板床,角落里立着洗脸盆架。
正中间是一张办公桌,配着把硬木椅。
靠墙处还有个文件柜,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他爱看的话本杂书。
何雨柱暗自嘀咕。
前头那位可没几个文化,囤这么多书,纯粹是为了撑门面装斯文。
当然,现在这位置是他顶着“代理”头衔在坐。
临近过年,杨厂长的意思很明确。
等年假结束,大家再走个过场搞选举。
他既然挂着代理名头,平时又跟工人们打成一片,再加上转正名额基本已经内定,结果早已板上钉钉。
唯一的遗憾就是待遇不变。
代理职务嘛,只有转为正式工,薪资才会跟着调整。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轻松:“盯着嘛?我又不会吃人。
食堂主任也是人,也得吃饭干活。”“有啥事,年后回来再议。”马华应了一声,满脸堆笑地退了出去。
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爷们如今身份不同往昔,好歹也是食堂主任亲自带出来的徒弟!
虽说手头权力没实质性扩大,但这面子工程做得足啊。
一个人在屋里枯坐了大半日。
何雨柱总算明白前任为啥总往外跑。
这活儿太清闲,纯纯的空饷职位,没什么实权油水。
难怪那人天天往副厂长那儿钻,打牌搓麻去了。
虽然经手的物资不少,但他心里有杆秤。
有些钱能碰,有些钱是红线,绝对不能踩。
平日里稍微倒腾点粮票也就罢了,剩下的边角料粮食,他都老实上交用于集体伙食。
他只赚个辛苦搬运的差价。
若是敢克扣工人口粮,让人饿肚子,那罪孽可就大了。
前任没干过的缺德事,他更不屑于做。
这是底线问题。
掐指一算,下班时间快到了。
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炸响。
伸手去够听筒时,手指不受控地抖了两下。
这年头的按键电话,结构复杂得很,他一时没适应,差点按错键。
费了好大劲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