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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混吃等死当大爷的，趁早滚蛋！我这地界，不养闲人！”看着何雨柱真把东西退了回来，闫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沉着脸，目光扫过众人，最终点了点头。

“柱子做得对。

怪不得能当上主任。

老闫，这忙确实帮不上。

你把东西拿回去吧！这四九城里，讲究的是多劳多得，不养懒汉！”这场原本要讨伐何雨柱的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

闫埠贵阴沉着脸，灰溜溜地走了。

东西既然收了，哪有不退的道理？可现在何雨柱咬死了不松口，他也只能另谋出路。

但他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看来，就是何雨柱这人太绝情，不通人情世故。

凭什么看不上王援朝？

回到屋里，闫埠贵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何雨柱，你个死脑筋。

收了好处还不办事，咱们走着瞧，早晚让你好看！”

何雨柱压根没把闫埠贵的威胁放在心上。

规矩就是规矩，公事公办，他没毛病。

全院大会散场后，他才慢悠悠地去了聋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坐在炕头上，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都是赞许。

王大海磕了磕烟袋锅，虽然嘴里嘟囔着，但也点了点头：“你小子脑子清醒。

开饭馆那是勤行，累死人伺候活人。

勤行不养大爷！换做是我，我也不能答应！”说完，他斜着眼打量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又想让这把老骨头帮你办什么事？”何雨柱嘿嘿一笑：“姜还是老的辣，让您猜中了。

我想着您当年见多识广，人脉肯定广。

有没有那种……名头特别响的人物，能请出来捧个场？”王大海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才慢悠悠说道：“有啊。

前清的皇帝，怎么样？”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得了吧，老头，您别逗我了。”算算日子，那位爷身体都不利索了，哪能折腾这个？

再说，如今是什么年代？早就没有皇帝了，百姓才是国家的主人。

王大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摆明了是在拿何雨柱开涮。

他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摆摆手松口：“成，你别愁了。

那些大人物我够不着，但街坊邻居里的能人，我还能捞上来几个。

不过丑话说前头，人家岁数都不小了，你得把服务做足了，烟酒茶饭伺候到位！”“得令！就冲您这句，我心里有底了！”王大海这人办事，那是出了名的靠谱。

何雨柱咧嘴一笑，痛快应下，这才转身迈步离开。

……

……

光阴似箭，眨眼到了次日清晨。

何雨柱起得格外早，整个人精神抖擞，一点睡意都没有。

赶到红星食堂门口，他傻眼了。

好家伙，这帮人居然比他来得还早？看来昨晚都没少折腾，一个个眼里冒光，根本睡不着觉。

马华手上套着那个标志性的袖筒，一脸谄媚地凑过来：“师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昨天我拉着几个铁哥们儿，把这一片胡同都跑烂了嘴皮子，只要碰见个活人，肯定把咱们的规矩给传达到位！”“干得漂亮！没给我丢脸！”何雨柱夸了一句，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过这一群即将并肩作战的同事。

虽然名义上他是领导，但这层架子其实并不重，大家骨子里还是平等的工友关系。

何雨柱先拍了两下手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聚拢过来，这才正色开口：

“同志们，咱们先把话撂这儿。

规矩既然立下了，就得认。

别以为咱们拿的是死工资，就可以懒散懈怠。”“我的想法很简单：每天记录表现，月底算总账。

表现突出的，我个人掏腰包发奖金。

钱可能不算巨款，但足够让大家改善伙食，顿顿见荤腥，天天吃香的！”“行了，废话不多说，时间紧任务重，赶紧备料干活！”有了这话头，原本还有些散漫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毕竟国营饭店为什么服务态度冷淡？因为饿不死人，爱来不来。

可现在不同了，干得好真能拿到真金白银，这动力能一样吗？

一群人立马忙活开了，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特别是队伍里那几个之前闲散在家的，此刻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是劲。

这边刚把早饭那点琐事收拾利索，大概到了上午九点多，客人终于陆陆续续来了。

最先闯进视线的，是两个戴着八角帽的年轻后生。

他们进门时脚步轻飘飘的，眼神里透着股小心翼翼的拘谨。

还没等他们站稳，旁边一名服务员就像弹簧一样窜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两位同志，吃饭是吧？里面请！想吃点啥您尽管挑，千万别客气！”这两个年轻人直接被这阵势给整蒙了。

看着服务员那张笑脸，他们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甚至觉得不适应。

这还是记忆中那个冷冰冰、板着脸的国营饭店吗？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地坐下，脑子里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目光落在价目表上时，他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哎哟，这也太便宜了吧！

烂肉面，一碗只要八分钱。

炸酱面分两种卤子，鸡蛋卤也是八分，肉卤稍微贵点，也就一毛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