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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踏进家门,迎面便撞见阎埠贵。
两人目光交汇,气氛凝滞,最终不欢而散。
阎埠贵心里本就憋着股火。
在他那套清高逻辑里,何雨柱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凭什么坐上主任的位置?
他可是正经的文化人!
不过何雨柱没打算纠缠。
比起许大茂那种纯属找死的蠢货——直接拿板砖拍晕前任主任,阎埠贵显然更难对付。
眼下正事要紧。
天色尚早,何雨柱慢悠悠晃到了聋老太太院外。
自从王大海归来,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整个人透着股喜庆劲儿。
此时,周英正坐在门口眯缝着眼纳鞋底。
何雨柱瞧见,高声唤了一句:“哟,这是干嘛呢?快歇歇吧!”周英耳朵背,侧过头茫然地问:“你说啥?”“我说您这耳朵得去瞧瞧,别总听岔了!”周英愣了一下,疑惑道:“切柿子?不用剥皮,直接啃多方便。”何雨柱一阵无语,提高了音量:“我是找师父!老头子在家吗?”“在里头坐着呢。”何雨柱不再废话,跨过门槛进了屋。
王大海如今手头宽裕,人脉也广,原本逼仄的小屋收拾得宽敞明亮。
推门而入,只见王大海靠在摇椅上,手里攥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这老爷子还挺关心时事。
“来了?今天下班挺早啊。”王大海抬起眼皮,眉头微皱:“怎么,我刚才听见院里阎埠贵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王援朝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王大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满脸怒容,额角青筋直跳。
“反了天了!我要弄死他!”何雨柱心头一跳,见王大海顺手抄起菜刀,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对方大腿。
“师父!冷静点!这是法治社会,动刀动枪是要坐牢的!再说王援朝现在是我徒弟,不好下手啊!”“不行!这种人搁以前,就是彻头彻尾的汉奸走狗!”王大海甩开手,将菜刀扔回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他才平复下来,阴沉着脸说道:
“换做是我,就去他们学校门口贴。
连续贴一个月,天天写,写到他倒闭为止!”何雨柱一脸头疼地摆手:“师父,那档子事咱先放一边,我今儿来主要是为了菜谱的事。”“还什么菜谱!”王大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唾沫星子横飞,“你就直接掏钱,雇上一帮闲汉,天天往那学校门口贴。
连贴一个月,不信能把他折腾散架!”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
这老家伙出的招,真够损的,阴招一套接一套,防不胜防。
但他今天进门,可不是为了闫家那点破事。
另有要务在身。
光阴似箭,半个月一晃而过。
气温回升,身上的棉袄终于被换成了轻便的春装。
上周刚跟冉秋叶去北海公园转了一圈,这周一上班,身体立马起来。
单休的日子,确实让人吃不消。
红星食堂最近气象一新。
即便何雨柱不亲自盯着,那些服务员和灶台师傅也自觉守规矩了。
鼻孔不再朝天,环境卫生也做得井井有条。
厂里的伙食同样没落下,李副厂长亲自抓管理,味道相当不错。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往家赶,倒霉催的,又在半道上撞见了阎埠贵。
两人自从上次吵得面红耳赤,彼此看对方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何雨柱懒得废话,脖子一扭,径直绕开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哼唧两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更是堵得慌。
他回到家,趁天还没黑透,顺手抄起一份报纸走到院外。
目光随意扫过版面,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糟了!
出大事了!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把自己写进报纸上了?
……
另一边,四合院里的易中海正捧着报纸看新闻。
作为八级锻工,易中海文化底子不差,也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主儿。
这时候的报纸,广告少,内容实。
他快速浏览了几眼,忽然,一篇文章死死抓住了他的眼球。
这文章写得文绉绉的,开篇先是吟诵京城杨柳,赞叹山水风光。
笔锋一转,话题跳到了大栅栏,又顺势引出了红星食堂。
最后,话头落在了食堂的一段见闻上。
文中指名道姓,骂一个叫阎埠贵的老东西,厚颜。
说他拿了好处不办事,还在外面瞎嚷嚷。
不仅逼人下跪,还要栽赃陷害旁人。
易中海手里的报纸微微颤抖。
这描述的人,真是阎埠贵?
虽然重名常见,但结合这人的行事作风,除了阎埠贵,还能有谁干得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正常人谁这么不要脸啊!
……
二大爷刘海中识字不如易中海多,但也认得几个字。
他没心思看前面的风景描写,直奔主题部分看去。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强烈谴责阎埠贵之恶劣行径!
刘海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