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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我混账,什么都不懂,不懂规矩。”“多亏何师傅收留,肯从零教我一门手艺。”“虽然是个临时工,工资微薄,但我心里踏实,学得高兴!”庆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闫埠贵:
“那闫老师,这事你怎么解释?”“闫埠贵!”王援朝猛地抬头,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环顾四周,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想躲的人。
“老狗!你还有脸站在这儿?”声音尖锐,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当年我爸送你东西,你不办事也就算了!”“我去找你理论,你居然让我爹滚蛋!”“二十斤富强粉呢?全让你吞了是吧?”何雨柱在一旁听得暗自心惊。
这也太黑了!
二十斤富强粉啊!
到了闫埠贵手里,最后到手的那点分量,连零头都不到。
合着黄军那边的面子钱,全让他当了回扣!
闫埠贵脸都绿了。
富强粉是什么概念?
建国后面粉分三个等级。
一等叫富强,二等叫建设,三等叫生产。
富强粉是最精细、最优质的那种,平时只有特殊待遇才能凭票买到。
二十斤,那是多少钱粮票的事?
这年头,富强粉可是金贵物件。
二十斤的分量,再加上几瓶罐头、一袋子土特产。
这一堆东西堆在桌上,分量十足。
为了他那个惹祸精儿子王援朝,老何算是把心都操碎了。
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闫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
货确实收了,事却没办成。
这就叫骑虎难下。
庆老爷子冷哼一声,重重盖上茶杯盖。
“铛”的一声脆响,屋里瞬间安静。
小学校长皱着眉,满脸无奈。
这种事传出去,脸往哪搁?
校长叹了口气,语气凉薄:“闫老师,趁没人看见,赶紧撤吧。
再待下去,连最后那点面子都要丢尽了。”闫埠贵如梦初醒。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溜。
刚迈出两步,他又折返回来。
何雨柱嘴角抽搐。
还以为这人终于有点良心。
结果人家是回来拿那只铁皮喇叭的。
那玩意儿花钱不少,扔了心疼。
何雨柱懒得阻拦。
看着这群人带着喇叭远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
“耽误各位雅兴了,就当看个笑话。”何雨柱拍了拍手,声音洪亮:“红星食堂的水管子永远滚烫。
大家坐累了,要是还饿着肚子,尽管点馒头包子,管饱!”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哄笑。
人群渐渐散去。
也有几个馋嘴的留下,毕竟饭菜香味诱人,“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
屋子里终于清净下来。
只剩下核心几人。
王援朝低着头,肩膀耷拉着,情绪低迷到了极点。
父亲收礼不办事,这事办得确实太蠢。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大道理。
他只淡淡丢下一句:“沉住气,把本事学到手。
以后你比什么都硬气。”王援朝用力点头。
见没事可做,他跟着马华一起退了出去。
平息。
庆老爷子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刺:“你们学校,怎么养出这种蛀虫?”校长苦笑摇头:“我也头疼。
可闫老师那是老资格,我哪有权利直接开除?”遗憾归遗憾,现实摆在那。
何雨柱在一旁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庆老,几位领导,对不住,今天让人扫了兴致。”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我知道您肠胃弱,忌油腻。
这样,我亲自进后厨,给您炒两个清爽的小菜。
权当我赔罪,务必赏光。”庆老连忙摆手:“不必麻烦,我来就是吃碗炸酱面……”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已经闪身进了厨房。
动作行云流水,不容拒绝。
庆老愣了一下,随即不再推辞。
他看着紧闭的后厨门,眉头紧锁。
对于闫埠贵这种人,他是真看不惯。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庆老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笔瘾犯了。
今晚回家,他就写一篇杂文。
投给京城的大报。
要让全北京城的人都知道,四九城里还有这种不要脸的极品!
笔杆子虽闲置数载,可手感并未生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