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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何雨柱拱手行礼:“您老眼力好,认出来了?”“确实。”庆春老先生感叹一声,随即不再言语,只是静静注视着那幅字。
何雨柱目光扫过随行几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瞧瞧,这地界儿确实不错,当初我没骗你们吧。”众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为首那位正是庆春老先生。
他也抬眼瞧见了墙上的墨宝,瞳孔猛地一缩。
那字迹中透出的气势,简直如狂风暴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若用修真界的说法,这便是足以让人道心不稳的恐怖威压。
“真乃神来之笔。”一名中年男子由衷赞叹,竖起大拇指,“先生好眼光,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庆春老先生摆摆手,一脸无奈:“少来这套虚的。
有空多管管你那所小学,别整天在我面前显摆。”“教书育人,从娃娃抓起嘛,这也是大事。”中年男子笑着打哈哈。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这些闲篇,暗自摇头。
堂堂小学校长,在沈老眼里居然还算不上什么大人物?看来这人虽然资历老,但在某些大佬面前,终究还是不够看。
他也没心思久留,跟旁边人打过招呼后,便转身往后厨走。
身为食堂主任,哪能天天偷懒?以前只是个大厨,现在要管整个食堂的运转,事情琐碎得很,稍不留神就会出乱子。
在后厨转了一圈,确认食材送到位,何雨柱这才放心下来,准备去前厅接货。
刚走出,视线一角突然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
骑自行车的人停下车,摘下眼镜擦了擦,竟是三大爷闫埠贵。
“哟,闫老师,这是去哪发财啊?”何雨柱随口打了个招呼。
闫埠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行啊何主任,架子越来越大了,连三大爷都不叫了是吧?”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我就问你一句,之前答应我的那件事,到底给不给办?”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闫老师,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你自己不想办事,怎么反倒赖到我头上来了?”“我告诉你,拿了好处就得干活。
要是没那个本事,就赶紧把东西退回去。
拿着钱不办事,你算是个人吗?”这番话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
闫埠贵脸色瞬间铁青,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太过分了!”“何雨柱,你别欺人太甚!”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这事儿没完!你看我今天带了这么多人,信不信我把你砸了?”何雨柱非但没怕,反而乐出了声。
“怎么着?你还想动手不成?”闫埠贵僵在原地。
说实话,他不敢。
他是读书人,打架不是他的强项。
但他有的是办法搞臭何雨柱,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搓了搓手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闫老师,看在你是院里长辈的份上,我敬你三分。
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对方: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帮王援朝解决困难,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可笑的虚荣心?”闫埠贵脸皮抽了抽,随即梗着脖子把腰一挺:“都有!怎么地?”何雨柱撇撇嘴,一脸可惜。
若是为了王援朝那档子事,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眼下这架势,分明是刚才被当众驳了面子,心里憋屈,这才跑来寻仇。
既然撕破脸,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这三大爷的架子,也不是谁都能端得起来的。
其实何雨柱对这人没多大成见,只是看不惯他那点小心思。
听说王父都低头求过情,他就知道闫埠贵是个喂不饱的主儿。
占了便宜还嫌不够,这种人最不好惹。
闫埠贵把人领到店门口,却死活不进去。
毕竟都是读过书的,让他去砸国营食堂的门,那是做梦。
但他自有阴招。
搞臭名声,比动粗厉害多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门就开始嚎:“红星食堂何主任,始乱终弃!跟秦寡妇不清不楚,转头又缠上冉老师!作风败坏,我强烈要求组织彻查!”“还有公款……”这话一出,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够毒。
一般小人物哪经得起这种污蔑?
难怪他说不动手也能。
大栅栏人流如织,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店里刚吃饱饭的客人也探出头来看热闹。
何雨柱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甚至没正眼看闫埠贵,任由对方在那声嘶力竭。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跟秦淮茹清清白白,更不存在什么。
这些脏水泼过来,连个响都听不见。
闫埠贵喊得口干舌燥,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何雨柱却像看戏一样站着不动,他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剧本不对啊。
他原本指望何雨柱急眼,只要对方动手或者求饶,主动权就握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何厂长也得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