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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何雨柱嘴角挂着笑,目光扫过人群,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冷静。
这到底唱的哪出?
冷风嗖嗖往里灌。
何雨柱背着手,嗓门扯得老高:“天儿是冷,但人心不能凉。
都进屋喝口热乎水,是非曲直,大伙心里都有杆秤。
我在红星厂干了这么久,哪次不是清清白白?不信你们去打听!”话音没落,人已经跨进食堂门槛。
开水不要钱,随便打。
围观的群众眼巴巴瞅着热闹,想着反正能蹭杯热水,便呼啦啦全涌了进去。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领着一帮人也跟了进去。
他是来探底细的,想看看这姓何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脚踩在光亮的地板上,闫埠贵心里直滴血。
这么气派的食堂,凭什么让何雨柱这种粗人管?
要换做是他闫老师,哪怕是个教书匠,也早把这儿收拾得井井有条了。
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幅裱好的字上。
只瞥了一眼,闫埠贵瞳孔。
?
真有其事?
外面那些看客大多不识字,也就是来看个新鲜,凑个热闹。
可闫埠贵不行。
他看清了字迹,瞬间腿肚子转筋。
不管真假,这时候他要是敢乱嚼舌根,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角落里,庆老几位正坐着。
刚才外面的喧哗声太大,扰了清净,几位老人家眉头微皱。
庆老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眼尖,一眼认出了闫埠贵。
“闫老师?”男人声音都变了调,“您在这儿干嘛呢?”闫埠贵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校长居然在这儿!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句:“吃……吃饭。”校长脸色铁青:“吃饭?吃饭你举着个大喇叭喊什么?”闫埠贵张了张嘴,哑火。
校长眼神更冷:“别装聋作哑,外头那动静我都听见了。”闫埠贵不敢造次,低着头,心里叫苦连天。
今天算是栽了。
庆老轻咳一声,打破僵局:“事情还没查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冤假错案伤人心,得弄清楚原委。”校长对庆老颇为敬重,连忙欠身行礼,转头看向闫埠贵。
“说清楚,慢慢说,仔细说。”闫埠贵抬头,见庆老气场强大,绝非寻常人物。
一线生机出现了!
他立刻将王援朝那档子事,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遍。
庆老听完,目光转向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小何,这事属实?”庆老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目光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他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深意让在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闫埠贵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刚冒头,就被这沉默给堵了回去。
他赶紧顺着台阶往上爬,满脸堆笑地凑上去:
“校长您瞧见了吧?这事儿真赖不着我。”“哪是我不近人情?是这位何主任自己就有毛病!”“老话咋说的?打铁还得自身硬!他自己底子不干净,我能有什么办法?”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不动怒。
“话虽在理,但我倒想请闫老师认个人。”闫埠贵一愣:“谁?”“马华!”何雨柱嗓门不小,直接喊破了厨房的门帘。
“带着你那个新徒弟,滚出来见人!”“好嘞!”一阵窸窣声后,马华领着王援朝走了出来。
两人头上戴着白布软帽,手臂上套着干净的套袖。
身上没半点后厨常见的油星子,看着利索、清爽。
马华手里还攥着两个土豆,一脸茫然地看着厅堂里的阵仗,脚步都顿了一下。
闫埠贵眯起眼,仔细打量那个年轻人。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两步,拼命往人群缝隙里钻,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去。
庆老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何雨柱:“小何,搞什么鬼?”何雨柱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
“校长,实不相瞒,这位就是王援朝。”话音落下,满座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那个年轻身影。
这可是那个被传得一无是处的王援朝?
王援朝显得有些局促,低头恭恭敬敬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