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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王大海才是正主儿,是他们的房东。
如今王大海威望够,资历深,加上众人都欠他人情,由他出面,名正言顺。
易中海和刘槐茂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王大海年纪最大,能力最强,退居二线当个虚职大爷,既给了面子,又省了事,皆大欢喜。
最终决议落地:
闫埠贵滚蛋,靠边站。
王大海上位,担任四合院最高负责人。
易中海退居二把手,刘海中降级为三把手。
何雨柱躲在角落里,嘴角疯狂上扬。
为啥乐?
你看这排班——
王大海、易中海、刘海中。
全是“海”字辈!
开除?
这年头,想让人卷铺盖走人,比登天还难。
闫埠贵这点私德上的瑕疵,根本够不上撤职的门槛。
业务能力强才是硬道理,只要课照上、饭照吃,谁在乎他背后被人戳脊梁骨?出了四合院,外头没人认识他是谁,教师身份稳如泰山。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这种跳梁小丑。
两人的差距,早已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抹平的鸿沟。
冬去春来,残雪消融。
食堂开门不到一刻钟,门口便多了一道身影。
“爸?”何雨柱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上前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来人并非何雨柱那个抛妻弃子的亲爹何大清,而是冉秋叶的父亲。
如今两人关系暧昧,这一声“爸”,叫得合情合理,甚至还有些甜腻。
一旁的马华正带着徒弟王援朝择菜。
听见那声称呼,马华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身来。
长条凳没扶住,王援朝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华顾不上嘲笑,赶紧整理衣领,堆起笑脸凑上前打招呼。
何雨柱顺势介绍:“这是马华,我得意门生。”又指了指地上的年轻人:“王援朝,马华的徒弟。”老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颔首:“听秋叶提过,你调岗了?”“嗯,厂里挂个闲职,主要精力都放在这儿了。”何雨柱淡然回应。
马华立刻接话,语气中满是崇拜:“师父现在是食堂主任!管着大后厨,连带着饭店的经营也是他在抓,妥妥的管理层干部……”这番溢美之词,听得老爷子连连点头。
“咱们进去看看?”老爷子提议。
此时尚未迎来用餐高峰,何雨柱便领着老人参观。
他虽不知对方尊姓大名,但也没好意思当场询问,打算回头再找冉秋叶打听。
一圈转下来,老爷子眼中的赞赏愈发浓烈。
没有寻常饭店那种挥之不去的油烟味,这里干净得近乎苛刻。
这不是临时抱佛脚的结果,而是何雨柱长久以来坚持的标准。
只要他还在一天,这份洁净就不会改变。
回到办公室,老爷子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小何啊,我一直觉得你有上进心,今日一见,果然没看错。
这下,我也能安心把秋叶交给你了。”何雨柱咧嘴一笑,语气轻松调侃:“叔,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让您操过心?”“我要出趟远门。”老头子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家里那些烂摊子,最近我是管不过来了。
秋叶还有她娘俩,这段时间得麻烦你多盯着点。”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却又强行压下。
“您这是……”他刚想追问,老头子却抬手制止,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别问,也别瞎猜。
我就是去办点事。”何雨柱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恭顺模样,连连点头:“懂了,您放心去。
秋叶那边交给我,保证滴水不漏。”老头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算是认可。
他又抿了一口茶,起身拍了拍衣袖:“今天来就说这一件事。
我走了。”一直送到门口,正好赶上饭点高峰。
大厅里人头攒动,后厨和前厅的服务员们动作麻利地戴上了白色口罩。
老头子脚步一顿,有些意外:“搞这个做什么?”“讲究卫生。”何雨柱指了指周围,“说话难免有飞沫,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客人心里膈应。
戴上口罩,吃得干净,大家也都放心。”镜片后的双眼骤然亮起,老头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劲儿。
那是一种久违的、仿佛重回青春般的炽热。
他在北边留学时见过这种做派,外宾招待所的标准就是干净、无菌、让人安心。
可回国这些年,哪有个正经地方做到这一步?
“你这是与国际接轨啊!”老头子感慨万千,语气里满是赞许,“能有这心思,说明你脑子活络,将来未必不能成大器。”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秋叶交给你,我踏实了。
忙你的吧。”来去匆匆,干脆利落。
何雨柱没再追送,心里却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