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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这是让他当侦察兵啊!
他神色一肃,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见对方领命,何雨柱颔首示意离开。
待房门关上,何雨柱转身走向厨房。
马华正一脸茫然地挠头:“师父,今天援朝怎么没来?”何雨柱嗯了一声:“放了他一天假,有急事安排。”马华急了,往前凑了凑:“师父,那为啥不派我?我觉得这事儿我能行!”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挂着几分戏谑:“你不行。
你跟咱们食堂太熟,去了人家一眼就能认出你是自己人,容易露馅。”马华眨眨眼,随即不再多言,乖乖退到一边。
确认厨房一切正常后,何雨柱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李建国心里肯定也猜到了他的意图。
不过何雨柱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搞小动作。
事实上,他也懒得玩阴的。
真要下,大可以找王大海那种从御膳房出来的老油条,手段多的是。
但他不屑于这么做。
他要玩的,是阳谋。
坐在办公桌前核算账目,何雨柱无意间抬头,瞥见角落里有位食客正拉着服务员闲聊。
这姿态不像是在搭讪,倒像是在探听消息。
这人有点眼熟。
前世在前门饭店见过一面。
是个内部员工。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并未出声打断。
既然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就正好布好局。
夜幕降临,王援朝浑身酒气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显然,这一趟没少喝。
但他脑子还算清醒,知道下班后的时间宝贵,趁着没人注意便闯了进来。
“主任!”王援朝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我……我回来了!”何雨柱放下笔,抬眼看他:“汇报情况。”“那儿的鲤鱼焙面绝了!”王援朝兴奋地说道,“我问了底细,这道菜是厨师长老家传来的手艺,他是特意带着技术过来的,就为了这道招牌!”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援朝捂着肚皮,一脸苦相地凑过来:“柱子哥,那服务员跟我透了底。
后厨那位范掌勺的,跟咱们李主任可是不对付。”他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比划着:“说是之前范掌勺想塞个亲戚进来顶班,李主任没松口。
后来人家嫌事儿办得不地道,连烟都没收,直接给怼回去了。”说到这儿,王援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显然是联想到了自己当年的某些尴尬过往。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一句: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种猫腻,哪里都有。
闫埠贵那点小算盘,在这帮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今天这情报,值了!
前门饭店的主厨跟管理层闹翻了?
这可是个大杀器。
何雨柱太清楚餐饮行业的规矩了。
尤其是像前门饭店这种大招牌的地方,主厨那就是半壁江山。
早年间,名厨甚至能入股分红,为什么?
因为食客进店,看的是脸色,品的却是手艺。
菜要是难吃,服务再好也是白搭。
厨师才是餐厅的灵魂人物。
所以,正经做生意的老板,都供着大厨。
可偏偏前门饭店搞出了内耗。
李建国和范牛水火不容。
何雨柱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棋局,活了。
“援朝,这几天你不用来厂里打卡了。”何雨柱从抽屉里抽出二十块钱,拍在桌上,“拿着这笔钱,给件事。”王援朝眼睛一亮:“您说!”“带人去前门饭店,把那道‘鲤鱼焙面’给我吃透。”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管多贵,不管排队多久,每天必须去一顿。
我要你们把那里的口味、流程、甚至是后厨的门道,都摸得清清楚楚。”王援朝是个聪明人,脑子转得飞快。
他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何雨柱笃定的眼神,猛地一拍大腿:“懂了!主任,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保证让他们把咱伺候舒坦了,哪怕吃到吐,我也给您把底细挖出来!”何雨柱被这家伙逗乐了,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小子,有点意思。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下班!”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前门饭店那边频繁有人往厂里跑,打听何雨柱这边的动静。
何雨柱不仅没拦着,反而对那个负责打探的小伙子格外照顾。
哪怕只是多加一碗热汤,或者送几碟爽口小菜,那点成本根本不算什么。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这点人情世故,何雨柱玩得比谁都溜。
另一边,王援朝带着他那群狐朋,天天准时出现在前门饭店门口。
别说,这道鲤鱼焙面确实有几分真功夫。
鱼肉鲜嫩,面条酥脆,浇头浓郁。
在这个油水稀缺的年代,谁舍得天天这么造?
粮票紧张,钱包也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