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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一把将还在的马华往前一搡。

“别傻站着，上去领奖！”马华一脸茫然：“我上去干啥？那是您拿奖……”“你懂个屁！”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拍照呢！我已经露过一次脸了，再去拍第二张纯属浪费胶卷。

你代表大家上去，这张合影才有意义！”马华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抬头一看，台上主持人正等着呢。

他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和其他兄弟单位的代表一起站在领奖区。

快门再次按下，两张合照就此诞生。

明天一早，这两张照片就会刊登在京城的各大报纸头条。

随之而来的，是各部门的红头文件，号召全员向优秀个人和先进集体学习。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物质奖励，也没那张烫金证书。

但何雨柱摸了前沉甸甸的大红花，心里踏实了不少。

先进个人有了，先进集体也有了。

双喜临门，这下看谁还敢轻易拿捏食堂？

再加上那副字镇场子，寻常小人物根本不敢生事。

真要是碰上硬茬子，他自有办法应对。

大会流程走完，人群开始骚动散去。

何雨柱刚准备转身离开，台上的秘书突然走下来。

对方手里拿着份档案袋，三两步跨阶，径直挡在他面前。

“何主任？”“是我，有事吗？”何雨柱停下脚步。

秘书翻了两页手里的纸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留一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点小事要聊。

放心，不是麻烦事儿，算是好事。”“行，那我先让他们回去。”何雨柱点点头，挥手示意马华几人先行撤退。

至于这位秘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会儿见面自然就清楚了。

何雨柱嘴上应着，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对方身上打量。

这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气场沉稳，资历绝对不在徐领导或老处长之下，甚至可能更硬。

对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问题：“后来怎么又去打理红星食堂了？”“我是党员。”何雨柱条理清晰地说道，“前任主任走了，厂里一表决，这位置就落我头上。

后来轧钢厂规模扩大，成了大厂，我跟上面打了报告，争取到了这边开饭店的机会。”“嗯，行，挺不错。”领导含糊地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深思。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摆摆手：“行了小何，时间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成不成，等信儿。”何雨柱愣了一下。

心里直犯嘀咕：这就完了？也不给个痛快话？是要把我拖出去毙了？

但他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

第一，让他等通知，说明这事儿有变数。

第二，称呼从严肃的“何主任”变成了亲昵的“小何”。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系拉近了，或者事情成了八成。

肯定是大好事，否则不会这么暧昧。

既然人家不说破，何雨柱也没傻乎乎地去追问。

他抬手敬了个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没再多留一秒。

……

第二天一早。

某家工厂内。

已经褪去光环、重新变成普通工人的李建国，正捏着当天的报纸发呆。

版面上全是先进个人和集体表彰大会的消息。

他咬着腮帮子，眉头紧锁，心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沉默良久，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喉咙里溢出。

终究是输了。

一步错，步步错。

这一跤摔下去，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

与此同时，红星食堂。

何雨柱随手翻着刚送来的报纸，果然看到了昨天表彰会的两张照片。

几个没事干的员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王援朝指着照片咧嘴大笑：“师兄，你看看你，那模样跟头猪似的！”马华本来想骂人，凑近仔细一瞧，竟也忍不住憋笑。

别说，还真有点像！

何雨柱坐在那儿，脸色有点黑。

堂堂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一夜之间在报上成了“猪”，这脸往哪搁？

不过马华倒是看得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丧气，露脸是好事。

管它像不像猪，这几天准有人提着彩礼往你家跑！”这话一出，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

提亲？

太好了！

他一直单着，一个人过日子早就烦透了，正愁没人来打破这份清净呢。

正跟几个小弟逗乐子，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门帘一挑，一个声音喊道：“何主任，新来的服务员报到！”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怪了，食堂人手多的是，天天闲得发慌，哪来的新人？

他起身走到门口，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