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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哪至于动粗。”何雨柱摆手，“遇到不开眼的，吓唬一下，让他掏钱走人就行。”真要碰上狠角色，他自己都没百分之百把握能压得住。

新的一天开始了。

红星食堂的客人明显少了一大截。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懒得管。

做好自己的菜，其他闲事一概不沾。

院里出了点，有人想强行带走王大海。

那老头虽然八十多岁了，却是个硬茬子。

手里拎着扁担，二话不说把三个壮汉全撂倒了。

他站在门口，声如洪钟地吼道：

“老子是光绪年间生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敢跟我耍横？”“上对天，下对地，中间对得起良心！我的手艺，没给日本人脏了手！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有种的就往上冲一步，老子拿扁担请客！”一番怒吼下来，那些人竟被震住了，没人再敢上前。

王大海就这么保住了。

毕竟是个快九十岁的糟老头子，哪天闭眼都不稀奇。

闹大了也没意思。

何雨柱这几天干脆吃住都在食堂，装聋作哑。

不是不想管，是不能管。

规矩就是规矩。

书里早就警告过，一旦越界，不仅自己完蛋，连作者都要进去喝茶。

这口气，憋屈也得忍着。

晨光熹微。

何雨柱刚推开院门，外头便热闹起来，工人们陆陆续续往厂里赶。

几句寒暄过后，办公室座机突兀地炸响。

他转身回屋，抓起听筒。

“哟，杨厂长。”何雨柱嘴角噙着笑，“这么早找我？”电话那头语气急促：“长话短说，厂子要搬迁。”何雨柱一愣：“搬？全迁？”他脑子里飞快转动。

上次见那位徐领导时，听说轧钢厂在搞扩建，吞并了几家烂摊子。

如今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杨厂长顿了顿，声音压低：“不全搬。

只带走核心骨干，有技术的。”何雨柱心里有了底，但面上不动声色：“去哪儿？……我是问，什么时候动身？”“就这几天。”杨厂长强调，“必须签保密协议！这一去，少则三五年，回不来。”何雨柱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红星厂里那一帮老锻工、钳工，哪个不是尖子？那边缺的就是这种人！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那我是留守看家？”“不。”杨厂长直接否定，“李副厂长现在升了主任，他留后。”接着，杨厂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上面有位大人物点名要人。

那边条件艰苦，但伙食必须跟上，吃好喝好是硬指标。

那人托关系问我，你愿不愿意去？哪怕只以厨师身份。”何雨柱猛地站起，又迅速坐下。

“我？”“对。”“做饭？”“对。”“保密？”“对。”“干！”何雨柱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他没系统，没金手指，造不出卫星。

但能让那些搞科研的大佬吃饱穿暖，这就是实打实的贡献！

更何况，这背后有人脉加持，百利而无一害。

难怪之前表彰大会上，那位领导特意叮嘱两句，原来伏笔埋在这儿！

杨厂长欣慰一笑：“何主任，大人物眼光毒辣，你是真懂大局啊！”他语重心长道：“收拾东西，安顿家里。

放心，红星食堂的位置给你留着，几年后回来还是你的差事。

眼下，你得找个靠谱的人替你盯着点。”“明白。

厂长放心，家里安顿好，我立马走人。”挂断电话，何雨柱搓了搓手，眼底全是兴奋。

没错。

他没通天手段，也不是什么学术泰斗。

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那些改变国家命运的人提供后勤保障，这份价值，无可估量。

他站起身，稍作思索，随即喊了一声。

“马华，范贵，进来一下。”两人推门而入。

“马华，废话我不多说。”何雨柱直奔主题，“我要出趟远门。”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两个徒弟，语气不容置疑：

“这段时间，食堂由你代理主任一职。”“工资照发，责任自负。”何雨柱没给马华开口的机会，抬手示意了一下。

“范师傅，这行当的根不能断。”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名声是你一个人扛，要是觉得肩膀酸了，去找我师父。

他在圈子里说话好使，能兜底。”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别扯那些虚的。

秋叶也送进四合院了，老太太跟我师父在那儿盯着。

你们闲着没事多去转转，替我尽份心。”“我就先撤了。”何雨柱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老先生，神色认真起来。

“庆老那几位前辈，真别把他们当免费劳力使唤。

该干活时干活，该伺候着就得伺候到位，这是规矩，也是良心。”有些人的离去，是命数，挡不住。

但留下来的人，必须好好活着，活得有尊严。

马华等人重重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何雨柱眉头微皱，似乎还在斟酌什么。

“还有一件事。”“若是这边出了乱子，你别慌，直接去找钟跃民。”马华一脸困惑：“找他？他连下顿吃啥都没着落，能顶什么事？”“这种时候，还得是他。”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跟他玩不到一块去，但王援朝可以，让他们俩搭把手。”说完，他伸手重重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力道不轻。

“记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