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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境界提不上去，日子过得再顺也是苟活。”他耸耸肩，继续编着瞎话：“书上说的。

我是个粗人，大字不识几个，但多读两页纸，总归没坏处。”这话看似朴实，实则漏洞百出。

一个三十多年没摸过书本的老厨子，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若是说出更有深度的见解，反倒显得刻意做作，引人怀疑。

所以，装傻充愣才是正解。

自认文盲，最为安全。

孙工听了，忍不住乐了。

“诚实是好事。”他赞许地点点头：“能有这份上进心，确实难得。

老冉没看错人，你是个实在货色。”说完，他又灌了一口浓茶，似乎需要这点苦涩来提神醒脑。

片刻后，气氛缓和下来。

孙工指了指四周，笑道：“你也瞧见了，我们忙完手头的事，常来这儿歇脚。

聊聊天，喝喝茶。”他看向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领导放心让你在这儿待着，说明认可你的人品。

往后有空，常来坐坐便是。”孙工摆摆手，语气倒是挺客气：“机密咱不能透，但要是想涨点见识，我们可以稍微点拨两句。”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交加，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心里却是另一番算盘。

这休息室里的门道深着呢，除了埋头苦干的科研员，偶尔还有大领导来视察。

能跟这儿的人搭上线，说上话，那含金量比直接塞钱强百倍。

现在的何雨柱还看不清这层关系。

眼前这位孙工，绝非池中之物。

后世航天工程里，他可是扛把子的人物。

眼下这颗卫星虽非出自他手，但未来的重头戏，全得靠他坐镇。

这种消息，圈外人哪会去查？何雨柱也就靠着前世的记忆，知道两弹一星和那位钱老的传奇。

至于具体谁牵头，他真没细究过。

思绪拉回当下。

借着冉实安这层关系，何雨柱也不见外，张口就问起了各种文化常识。

孙工是个实在人，只要不碰红线，知无不言。

何雨柱图的是知识吗？图的是人脉！

孙工推了推镜架，试探着问：“说说看，咱们脚下的星球叫啥？”“地球。”“地球之上是什么体系？”“太阳系。”孙工来了兴致，接着考：“太阳系里几颗大行星？你能数出来吗？”他倒没指望这小伙子能答对，毕竟这年头懂天文的少得可怜。

谁知何雨柱一脸无语，差点拍大腿。

这种三岁小孩都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拿来说事？

“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外加冥王星！”何雨柱报完名字，心里还在嘀咕：等到几十年后，冥王星还得被踢出家门呢。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在家时，听秋叶讲过的。”孙工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搁在六十年代末，知道九大行星确实稀罕。

那时候很多人连自家院墙有几块砖都数不清，更别提星星了。

可惜啊，太晚了。

三十多岁的人，从头学起搞商业还行，想钻牛角尖做学术研究？底子不够，年纪也偏大。

孙工轻轻摇头，满脸惋惜。

这时候对天文感兴趣的人，屈指可数。

这么个苗子，可惜了。

孙工本事是大，但他那是理科思维，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网，根本没法跟何雨柱解释。

聊了一阵子，算是混了个脸熟，双方便告辞离开。

何雨柱回到宿舍，一眼就瞅见刘海中正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那副大爷做派让人看着就来气。

刘海中这老头，在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的二大爷，架子端得比天还高。

今儿个早起，他瞥见床底下一尘不染，连那双臭袜子都洗得干干净净，脚丫子也清爽得很。

这一看，心里那点疑虑倒是消了大半。

何雨柱推门进来，刘海中鼻子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转头就跟旁边的人聊起了家常。

“跟你交个底，今儿那辆自行车骑得那叫一个顺手……”何雨柱也不恼，嘴角挂着笑，慢悠悠地回到自己铺位躺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算盘已经打好了。

没必要搞得鱼死网破，太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刘海中这老东西嘴碎又小心眼，那就顺着他的毛摸，让他自己往坑里跳。

只要他不主动招惹，何雨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放他安度晚年。

可若是非要凑上来找死，那就别怪他下手狠。

次日清晨，后厨热气腾腾。

何雨柱一边颠勺弟做菜，一边看似随意地跟严艾搭话。

“小严啊，最近跟刘师傅相处得咋样？”严艾一听这话，脸都皱成了苦瓜，满肚子苦水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