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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你出现在这里,图什么?”刘海中眼珠一转,立刻有了说辞:“我们同属一个大院。
他说今天给领导备菜,让我晚上过来蹭顿好的,补补身子。”“是吗?”士官没有轻信,也没有完全否定。
出于谨慎,他暂时放宽了对刘海中的看管力度,但监视从未停止。
何雨柱此时人事不省,手脚还被沉重的镣铐死死锁住。
刘海中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心底疯狂叫嚣。
死道友不死贫道,柱子你都躺平了,就当你先扛雷吧!
他在心里念了半晌经,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军礼声。
脚步声急促逼近。
“首长好!”几名士兵标准敬礼,刘海中探头一瞥,认出那是基地里的最高长官,但他并不敢深究对方底细。
为首的士官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几分愧色:“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报告首长,隐患已清除!”大领导目光扫过全场,没接话,反而冷声问:“何雨柱在哪?刘海中在哪?”刘海中猛地抬手,指认道:“我在这儿!他是叛徒何雨柱!”大领导视线瞬间锁定刘海中,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是刘海中?”“是……是我。”话音未落,大领导直接挥手。
“把他给我铐上!”周围的战士虽一脸懵圈,但执行命令绝不拖泥带水,咔嚓一声,锁死了刘海中的手腕。
“解开何雨柱的束缚,立刻送医务室!”大领导下令。
士官愣住:“首长,这人涉嫌泄露机密……”“放屁!”大领导捂着胃部,疼得脸色发青,“刚才他还跟我通电话!我要他帮我下碗面!他难道有三头六臂,能分身去给外人开门?若不是他反应快,没挂断电话,让我听到这边的动静,我能这么快带人赶过来?”他瞥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刘海中,眼底尽是鄙夷。
“柱子,乖乖听话,否则小命难保。”接着,他看向刘海中,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干得漂亮啊,连洋人都要给你鼓掌。
居然把黑锅甩给自己人!”刘海中浑身血液凝固。
完了。
全完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何雨柱根本没挂电话,最高首长的耳朵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暴露无遗。
这张臭嘴,彻底要把他的前程送进坟墓。
……
两周后。
病房内,何雨柱浑身酸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散重组。
虽然中了枪弹,但年轻人底子厚,加上药物充足,如今已能勉强行动。
想起之前的遭遇,他还是忍不住肉疼。
果然,防贼容易防内鬼难。
二大爷,你个老阴比!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何雨柱强撑着撑起上半身。
“首长……”大领导挥退门外卫兵,独自踱步进来,神情温和。
他打量着病床上的青年,语气关切:“小同志,恢复得如何?”何雨柱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首长,身体无碍,行动不受影响。”“那便好。”大领导长舒一口气,眼底满是赞许。
“此次危机爆发突然,多亏你反应迅捷,处置得当。
若非你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潜伏的特务阴险狡诈,手段狠辣,必须引起高度警惕。”他话锋一转,神色愈发凝重,随即又变得温和起来,抬手虚按了一下。
“组织上对你的表现极为认可,我个人也深感欣慰。”何雨柱愣在原地,瞳孔微缩。
组织?
眼前这位已是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再往上……那是何等层级?
思绪未定,对方目光如炬,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据室友反映,你在任期间,每日督促众人诵读保密条例?”“是的!保密重于泰山,须臾不可放松!”大领导颔首,指尖轻点桌面。
“细节见真章。
连你同寝之人,皆不知你身处此地。
防线严密,值得肯定。”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沉稳,透着长辈般的关怀。
“上级已下达通报嘉奖令,号召全员效仿。
深挖保密意识,落实到底。
近期会有专人下基层,为你颁发勋章。”何雨柱喉结滚动,满脸惊愕。
“首长,我非现役军人,受此殊荣……”“你曾服役民兵队伍。”“是。”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如今工厂里,谁没混过民兵队?
就连刘海中,当年也曾挎着枪晃悠。
大领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民兵亦是兵卒,享此荣誉理所应当。”“接下来几日,安心休养。
没了你的饭菜,大伙儿嘴里都淡出鸟来。”何雨柱连连称是。
眼看领导起身欲走,他心中纠结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
“首长,末了,想打听一事。”“讲。”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刘海中……情况如何?”大领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感兴趣?”“罢了。”何雨柱摆手,后退半步,“首长劳苦功高,我先告退。”大领导也不勉强,转身离去,背影挺拔。
何雨柱站在原地,无奈苦笑。
答案呼之欲出。
要么就地正法,人头落地。
要么流放劳改,永世不得翻身。
问了也是白问。
刘海中那张嘴向来管不住,惹祸上身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