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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没落地,那少年突然把手从包里抽出来。
寒光一闪,车链子带着风声,直扑面门!
这一击又快又狠,常人根本躲不开。
但何雨柱是谁?
他在部队大院闲赋时,没少跟警卫员切磋两招。
虽然成不了兵王,但这身手反应,甩普通人十八条街。
侧身、避让,动作行云流水。
即便如此,还是被链梢扫中了脸颊。
辣的疼。
刚才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好小子!
竟敢动手?
一旁的钟跃民早就怒了。
作为京城第一号纨绔,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长腿一扫,一脚踹在棒梗胸口。
瘦弱的身躯瞬间飞出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哪来的野小子,不懂规矩?”钟跃民冷哼一声,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物。
那是郓型。
学名叫郓型,老百姓嘴里叫它“五棱刺”。
这种装备以前在步兵里普及率极高,力恐怖,造价低廉。
直到后来战术需求变了,才慢慢退出历史舞台。
钟跃民是大院子弟,随身带把,合情合理。
他手腕翻转,寒光凛冽,指着地上的棒梗。
何雨柱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悠着点。”“给叔个面子,别见血。”钟跃民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知道这位师父的意思。
大喜的日子,不想惹麻烦。
“行。”钟跃民收起,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不折腾他。
我去找民兵队处理,这烂摊子交给他们收拾。”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
许大茂那张脸在脑子里晃过一瞬,随即被他抛诸脑后。
进了那铁笼子,还想出来作妖?
大喜的日子差点让你把脑袋砸开花。
原本心里还存着几分恻隐之心,如今看来,纯属多余。
既然喜欢热闹,那就去跟许大茂做伴吧,正好凑个一对儿。
这年头的办事效率,确实没得挑。
钟跃民踮着脚,用院子里唯一的那部公用电话拨了出去。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胡同口便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皮卡像两头凶兽般闯进来,车斗上架着的轻机枪泛着冷光。
哗啦啦一阵杂音,几十名民兵鱼贯而下,手中清一色的五六式半自动擦得锃亮。
领头的汉子手里拎着的更是稀罕货——苏制波波沙冲锋枪。
这种家伙事儿皮实耐造,火力凶猛。
不用弹匣,用的是圆筒形弹鼓,一发能顶七十一发!
要是真扣动扳机梭子扫过去,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都得变成死寂。
何雨柱看得直咧嘴。
好家伙,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吗?
民兵队长是个粗犷汉子,端着冲锋枪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嗓门震天响: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不想活命了是吧?”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瞪向钟跃民:
“你是怎么跟人家汇报的?”钟跃民一脸无辜地凑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我这不是报警嘛,就说有人持械行凶……”队长环顾四周,见除了红双喜的灯笼和满地的鞭炮屑外,并无异常,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
尤其是眼下这摆酒席办喜事的好时候,他这么个大老爷们拎着枪冲进来,确实挺吓唬人。
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何雨柱顺手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对方怀里。
这可是从供销社凭票买来的紧俏货,平时有钱都难弄到。
“哟,奶糖!”队长拆开一颗扔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来一块,模样滑稽可笑。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棒梗身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原来是你这只小耗子。”队长咂咂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来都来了,兄弟们总不能白跑一趟。
这人就是嫌疑犯,跟我们走一趟吧!”话音刚落,身后几名民兵一拥而上,反剪双手,将棒梗牢牢铐住。
队长挠了挠头,似乎觉得直接带走个孩子太草率,又补了一句:
“小小年纪就敢动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得回去查查底细!”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静:“麻烦您了。”
没过五分钟,队长转了一圈回来,这次带了两个人,押着秦淮茹走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个爱嚼舌根的老太太,唾沫横飞地告状:
“同志啊,您可别信她表面装好人!昨儿我去串门,亲眼看见她把那种坏画像垫在床底下呢!这话我都听不下去了,晦气!”队长听得连连点头,神色凝重:
“老同志反映的情况非常具体,我们已经掌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