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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千金降世,唤作何情。
可这位新晋奶爸,在孩子们蹒跚学步的岁月里,始终未曾露面。
再见时,已是数载光阴流转。
彼时才知晓,他并未远离,而是潜回那座尘封的研究基地。
在那片禁地深处,他化身后勤大管家,日夜死守几位首脑及核心领导的饮食安危。
坊间传闻,他又干出一桩惊天动地的壮举。
烈火吞噬仓库之际,是他逆火而行,从鬼门关抢回几件绝密仪器。
为此,胸前多了一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勋章。
一九七六年,天崩地裂。
有关部门屡次发出的预警信号,被层层忽视,如同石沉大海。
“何大亨”不顾身败名裂的风险,执意将捅破。
这一举动,换来的是长达半年的铁窗冷眼。
尽管灾难未能完全阻止,但高层随后的雷霆补救,硬生生从死神手中抠回了不少性命与资产,将损失压至最低。
当年那场盛大婚礼所在的四合院,早已在余震中化为瓦砾废墟,再也寻不回旧日容颜。
然而,无数人心中铭记那份力排众议的勇气。
连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亲自披衣提笔,赠予一幅墨宝。
据说至今悬于其办公室正中,墨香未散,气势如虹。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字字铿锵,句句豪迈,透着股不可一世的傲骨。
这般成就落在“何大亨”身上,半点不显突兀。
毕竟,他生来便是做这种大事的人。
此后我又赴过几场婚宴,杯盏交错间,却再难找回当初那份悸动。
七五年五月,《光明日报》头版刊发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舆论瞬间沸腾。
七九年春,上层拍板,允许粤东、闽南在对外经贸上先行先试,推行特殊政策。
深圳、珠海、厦门、汕头,四个经济特区拔地而起,风口已至。
同年,深圳行政区划调整,龙岗、葵涌、龙华、罗湖、南头、松岗六个管理区正式设立。
……
……
旧院已在浩劫中粉碎,如今落脚的是另一处深宅大院。
王大海近百高龄,耳聪目明,思维敏捷。
聋老太太终究没熬过去,走了。
百花深处胡同,某处静谧院落内。
马华正挥铲翻炒,烟火气十足。
此时的他,已是红星食堂的一把手。
哪怕历经动荡风暴,红星食堂依旧稳如泰山。
十数年来,他死磕何雨柱留下的规矩:安全至上,服务贴心,价格亲民,味道不减分毫。
提起如今的马主任,街坊邻居无人不知。
那气场,颇有点丐帮总舵主的风范。
灶台前的火舌正舔着锅底,马华手里的铁铲翻飞。
原本该在厂里指点江山的主任,此刻正系着围裙,在这烟火气十足的厨房里忙活。
“麻花叔!”一声脆生生的呼喊打破了厨房的宁静。
说话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脑袋剃得锃亮,正围着马华打转。
“我爸呢?”小子眨巴着眼,一脸好奇。
马华翻了个白眼,顺手把炒好的菜盛出来:“叫叔就完事儿!别整那些没用的词儿!你爸在那屋看报。”这毛孩子名叫何晓,今年刚满八岁。
得了准信儿,小家伙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抓起桌上的馒头,撒丫子就往屋里冲,跑得那叫一个欢快。
还没等马华喘口气,门口又探进一个小脑袋。
是个丫头片子。
虽然身上穿着那个年代最常见的粗布衣裳,但难掩骨子里的清秀。
那张小脸白净可爱,即便是一身素装,也挡不住那股子灵气劲儿。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马华。
“麻花叔!我妈呢?”马华再次无语凝噎:“喊叔就行了!别乱加称呼!你妈在里头待着呢。”这便是何情了。
小姑娘并没急着往里闯,而是歪着头问了一句:“援朝叔叔在家吗?”听到这话,马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心头。
“他在家‘生’小援朝呢!”提起这个人,马华就没好气。
他都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了,至今还是单身汉一枚。
这就跟当年的傻柱一样,眼高手低。
看不上他的,他瞧不上;看得上他的,他又觉得配不上自己。
堂堂后勤部主任,讲究个体面,哪能随随便便谈对象?
马华自诩对感情忠贞不二,绝不将就。
见马华脸色不善,何情也不恼,踩着那双小布鞋,踢踏踢踏地跑进了屋子。
屋内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