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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行头,你收下。”何雨柱连连称是,心里头确实热乎了一下。
真要哪天倒了血霉,这套金饰就是翻本的底牌。
黄金这东西,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
几位老先生手头紧,拿不出贵重物件,便当场展纸研墨,留下字画诗词助兴。
其他人送的礼有轻有重,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全盘照收,绝没有因为东西薄就甩脸子骂街。
夜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撤席洞房是规矩。
当着众人的面,给冉家老爷子行了大礼,拜完天地,剩下的事,自然是关起门来,不可言说的旖旎时光。
马华是个懂事的徒弟,压根没起那听墙根的歪心思。
他手脚麻利地招呼大伙把桌子撤了,给何雨柱腾出清净地方,好让他安安稳稳过新婚夜。
这场喜事,就这么热热闹闹地画上了句号。
后来,王慎棋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特意提笔写了篇散文。
文章最终收录进他的个人集子,流传开来,成了后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书名就叫《四合院杂记》,作者王慎棋。
回想起来,这辈子见过的婚礼不少,但九七零年京城那座四合院里的场景,刻在脑子里最深。
新郎是何雨柱。
如今江湖上有人送他个绰号,叫“何大亨”。
我比他大十几岁,那时候还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老弟”。
那天到场的大佬不少。
我的恩师边城先生也在列。
原本我以为他会为这桩喜事挥毫泼墨,没想到先生推脱了,说写不了。
谁承想,十几年后,先生还是憋出一首小诗,算是补上了这份情谊。
除了边城先生,还有姬岳林。
当年我在西南联大听课,见过这位先生。
他总是扣着顶大檐帽,架着副厚底眼镜,看着就透着股书卷气。
那天他也没空手来,带了自己最宝贝的大公鸡。
有意思的是,“何大亨”居然真给那只大公鸡敬了杯酒,场面一度十分诡异又和谐。
让我印象最深的,其实是华天罡先生。
彼时,华先生刚在全国七个工业部做完《优选法》和《统筹法》的巡回演讲,风头正劲,就被请来了。
他和何雨柱不算熟,但对何家的渊源门清。
毕竟,“何大亨”是王大海先生的亲传。
王老先生来历不凡,早年是清朝宫廷里的御厨。
后来时局动荡,老先生流落到西南联大,给全校师生掌勺。
哪怕食材再简陋,清汤寡水也能做出惊艳全场的滋味。
正因如此,何雨柱那一身精湛的厨艺底子,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如今他能建立起庞大的餐饮帝国,王大海先生的教导功不可没。
季暮松先生当时处境艰难,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但他还是收到了邀请,硬着头皮也赶来了。
老人家没什么贵重礼物可送,索性用四种语言,即兴朗诵了一篇婚礼致辞。
那份诚意,比什么金银都厚重。
谭大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没法亲自到场。
但他心系故人,专门派人送来戏班,现场演出了《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和《沙家浜》这几出现代京剧名段。
锣鼓喧天,唱腔高亢,把气氛推向了。
……
席面上的大厨,由罗海龙和黄阿生两位先生联手担纲。
这两位都是何雨柱的铁杆哥们儿,这次纯粹是捧场,分文不取。
两人一上台就较上了劲。
罗海龙拍着胸脯吹嘘川菜天下第一,黄阿生也不甘示弱,扬言粤菜才是正宗中的正宗。
两人在灶台边吵得面红耳赤,锅碗瓢盆都快敲起来了。
听说直到今天,这两人为了这个问题,还在网上隔空互掐呢。
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宾客散去大半。
终于到了重头戏——送新人入洞房。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窥见了一些不该出现在普通婚礼上的身影。
有当时的重量级领导,也有后来的大人物。
他们都没现身,但厚礼却接踵而至。
其中最扎眼的,是一个上了发条就能自动旋转的卫星模型。
做工精细,转动间仿佛真的在宇宙中航行。
据说,“何大亨”曾在某个秘密基地立过大功。
亲手抓获过重要目标,因此荣获三等功。
在那个特殊时期,他在基地里备受重用,地位非同一般。
婚期刚过两周,那身影便如幽灵般从我们生活中彻底蒸发。
九个月后的初秋,“何大亨”迎来长子,取名何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