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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5分钟，赵司令嘴巴没停下过分毫，并且大脑高速运转，绞尽脑汁把这些年听到过的所有好话全都说了一遍，最终才听到旅长轻轻的哼声：

“行行行，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记得三日之内，把你麾下的炮兵和高射炮调过来一批，到时候给我家的学生好好实验，明白吗？”

“放心，要不了三日，明天就能到！”

“而且到时候，我一定和老哥哥你好好聚一聚，来个把酒言欢！”

赵司令语气各种谄媚地哄着旅长，这才结束通话。可电话刚挂下，他的表情就像驴脸般说变就变，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奶奶的，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拐到一个宝贝疙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又不是你的，看把你得意的！”

“奶奶的，这狗东西炫耀的模样，真是让人面目可憎啊！”

赵司令语气里的酸气，浓的都快化成实质。

毕竟他也想要这样的宝贝疙瘩啊！

他俩明明互为兄长，结果就因为林言随手弄的技术产品，他不仅要贡献自已珍藏多年的好酒好烟，还得各种放下姿态讨好，怎叫一个憋屈了得？

【给我等着，下次小林再发悬赏的时候，哪怕老子连夜不眠不休，也得把握住机会把你这狗日的狠狠揍一顿！】

内心默默发泄完情绪后，他转身拨打电话，对电话那头吼道：

“传我的命令，高射炮一营一连带上高炮全体出发，目标鞍钢方向，并且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现场！”

“目前一连距离鞍钢太远，一个晚上可能到达不了，询问我给的任务是否有些过于严苛？”

“告诉他们，只要明早他们抵达鞍钢，那里便有真炮弹等着他们打！他们要是嫌麻烦，那么换二连三连，甚至其他炮兵营的连队过去，问他们愿不愿意？！”

而炮兵们在听到有真炮弹能打的消息后，激动的那叫一个嗷嗷直叫。

尤其是一连的炮兵战士们，更是没有丝毫犹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迅速拆炮并连夜出发，生怕自已因为动作稍微缓点，而让这宝贵的名额被其他连队的混蛋给截胡。

经过连夜赶路，第二天7点钟，在林言生产碘化银炮弹的工厂大门还没开的时候，便已经有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这里，车上的37高炮已经排成一排，战士们满心雀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宜。

赵司令更是又递酒又点烟，满脸堆笑的和旅长寒暄好一阵后，这才被旅长带到车间内，并且和林言见面。

不过当赵司令听到是什么气象弹，并且掂了掂分量后，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好几分：

“原来不是真的炮弹啊......”

“气象弹虽然不是杀伤弹，但确实是真的炮弹，毕竟这能人工降雨，尤其目前全国各地都出现旱情苗头，有的地方甚至已经一两个月都寸雨未下。而把这玩意用37高射炮打到天上的话，很可能就能让当地下雨。”

听到林言的解释，赵司令的表情渐渐好转：

虽然这玩意没有杀伤性，但是能给干旱地区的老百姓带来雨水，这作用不比杀伤性的炮弹小。

况且这气象弹好歹也是炮弹，甚至还是全国首次进行生产并试弹，不仅能让炮兵们有机会练手，而且还有全国首次的荣誉，这样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时间，林言根据气象站的雷达信号，选取附近10公里处含水量最高的浓积云，随后命令战士们对准那片区域进行开炮。

而早已等待许久的战士们听到命令后，立刻飞速地展开炮架，装定诸元，调整仰角，随后发射炮弹：

“预备——”

“放！”

随着炮声闷响，炮弹拖着烟迹钻入云里。而林言此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云层的变化后，微微点头，随即在本子上记了几个数，继续道：

“继续发射，不要中断，直到我喊停为止！”

战士们自然言听计从，随即十几发炮弹接连炸响，直到云层处出现极细的雨丝后，林言这才喊停，并且满意地点头：

“可以了，可以了。”

“看来这批炮弹的质量勉强算是达标，后续只要再调整下细节参数，就可以直接发往全国进行人工降雨了。”

“不是，这种质量也能叫勉强达标？”

“那我们以前的质量算什么？”

听到林言的结论，赵司令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无言以对。

刚刚林言总共打了14发炮弹，只有一发哑弹啊！这么高的良品率，难道也算勉强合格？

要知道抗美援朝的时候，后方送来的炮弹，最差的时候合格率跌破30%。

哑炮都算好的，有的炮弹直接塞不进炮膛，或者塞进炮膛后打不出去，甚至连最差的炸膛情况都出现过好几次，气的他们这些指挥官们嗷嗷直叫。

但没用啊，那时候苏联的炮弹供给困难，国产炮弹的质量就这样，而要是不用国产炮弹的话，面对美军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凑合用。

结果现在居然还有专家人员，对这种10%不到的废品率还不满意？！

赵司令震惊的同时，又用火热的眼光不停地打量着林言，仿佛看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全身上下闪闪发光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