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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头也没回，淡淡的道。

“这衣服不是某个人的专属，我想穿的时候就穿，不想穿的时候就不穿！”

方甲气的牙痒痒：“你，你……脱下来……”

他扑过去，就扯零的衣服。

零身躯一闪躲了过去：“方甲，你还是如此的天真！”

天真什么？

他此时无法思考，只想把那刺痛自己眼睛的衣服给扒下来。

零躲闪，讥讽：“方甲，你追了我十年，就这点本事吗？有本事拔剑啊！”

“拔便拔！”

“杀了你，就能让你脱下这件衣服。”

“恩，那你来杀我啊。”

方甲被这样刺激还得了，立马拔剑猛攻过去。

“偏左两寸，你的剑有没有一点准头？”

“这招用力过猛，过头了。”

“含怒一击，有点分量，可惜气势不足。”

“往哪砍呢，心浮气躁忌出剑！”

……

几乎是方甲每出一招，零都能点评一下。

方甲简直要气死了。

“零，我和你拼了！”

零不在意的道：“哦，那就拼吧！”

眨眼间，两人斗了上百招。

方甲能感受到零被身上的伤影响，后续之力越来越不足。

而他自己，则越战越勇。

有机会赢！

有机会赢！

方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可就在这个时候，零的短刃猛地袭来，毫不迟疑的插进了它的心窝，哦，依旧是偏了半寸。

可，为什么呢？

他今日可没牵连无辜，为何要捅他心窝子？

方甲不爽了，反手一剑捅了回去。

而零却没避开，这剑结结实实的捅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方甲傻眼：“你，为何不躲？”

零：“为何要躲，十年，够了！”

“什么够了？”方甲有些不明所以。

零凄笑一声，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方甲傻眼：“花，花朝？”

“是我，方甲！”

“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怎么是你？”

方甲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只是在强撑的花朝，丹药如不要钱般往他嘴里塞。

“吃啊，花朝，你吃啊……”

花朝：“没用的，我伤了心脉，早就药石无医，只苟延残喘而已。”

“胡，你捅我刀子的时候，生龙活虎的。”

“那是我装的，你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伪装！”

方甲：“……”

“你伪装？那你装下去啊，继续装你的零啊，继续装你高深莫测啊。为何要让我知道你是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