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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几架，却像十几把出鞘的刀，直直扎进苏军机群里。

苏军护航的伊-16飞行员看见华南虎徽记的瞬间，心里都是一紧。

去年的空战阴影还在，他们都知道，这帮中国飞行员的枪法有多狠。

“保持队形！我们数量占优！缠住他们！让轰炸机投弹！”

长机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嘶吼，带着点强行压下去的慌乱。

曳光弹瞬间在空中织成密集的火网。

边防军战机根本不跟他们缠斗，双机编队穿插，直奔轰炸机群。

一架伊-16试图拦截，被僚机一个咬尾，一梭子子弹打穿油箱，凌空炸成一团火球。

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连人带机摔成了碎片。

“见鬼！他们的反应比去年还快！”

苏军飞行员的惊呼在无线电里乱成一片。

他们仗着数量多，围着我方战机缠斗，可越打越心惊——对方的每一个俯冲、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得吓人，明明数量只有他们一半，却硬生生把护航编队冲得七零八。

阵地上的边防军士兵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样的！干碎他们！”

陈岩攥紧了拳头，盯着天上的缠斗，指节发白。

他也捏着一把汗——北线就这么几架飞机，要是拼光了，后面的补给线就真危险了。

还是有三架苏军轰炸机突破了拦截线，红着眼往公路俯冲下去。

炸弹脱离挂架，朝着公路砸了下去。

巨大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地面跟着抖了抖。

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被直接命中，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黑烟腾起几十米高。

阵地上的欢呼声瞬间停了。

陈岩的心沉了下去——那是二营的补给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