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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掌柜叹气:“人家堂堂观澜书院的先生,岂会愿意?”
陶掌柜扫到了柜台,徐宝桢伸手按住她的鸡毛掸子,眨眨眼:“您不问问,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
陶掌柜看她神色有些怪,脸又红了,嗔道:“哎呀,我只是想找个人帮忙应付一下,好叫那烦人的东西死心,可没有别的想法。”
徐宝桢正色道:“我说的也是帮忙,掌柜的,您脸红了。”
方才她给人家苏先生量尺时也脸红,她给别的客人量尺可没有。
陶掌柜又羞又恼:“热的。”
徐宝桢也不拆穿她,只道:“您就问问看嘛,说不定苏先生愿意呢。”
陶掌柜依旧摇头:“不不不,开不了这个口,人家那般大人物,哪有空闲陪我演戏?”
徐宝桢问:“苏先生今年可是头一回来铺子里?”
陶掌柜摇头:“你刚走那会儿便来过一次,做了两身春衣。”
“也是他亲自来取的?”
方才苏先生说要自己来取衣裳时,徐宝桢听出那语气中隐有急切。
陶掌柜点头:“你问这个作甚?”
“就随便问问。原来都是老熟人了,您就直说嘛。他不是说要来取衣裳嘛,下回他来,您可一定要抓住机会。”
徐宝桢说罢笑嘻嘻回绣房去了。
陶掌柜找苏先生帮忙,比谁都合适。
就人家那顶尖书院先生的身份,足以叫那陈东家自惭形秽。
苏先生方才量尺时,看着陶掌柜愣了神,徐宝桢可看得真切。
两月不到,已经来第三回了,过几日还要来,她可不信这其中什么都没有。
兴许,除了帮忙,还有更多可能也不一定……
萧衍加夜工,回家很晚。
徐宝桢在灯下给他缝夏衫,她一早便裁好的布料,既然回来了,自是要给他做好。
他穿与不穿,她都要给他做好。
“怎么还不睡?晚上的汤药吃了没?”他推开们便问。
“吃了的,我在等夫君。”徐宝桢抬头看了他一眼,垂首继续缝。
萧衍拿了衣裳出门,洗漱回屋后,便不让她做了。
他强势收缴了她手上的活计,抱她上床,还是那句话:“夜里做针线费眼睛,衣裳有穿就行了。”
之后还不要脸地补充了一句:“再好看的衣裳穿上,都不如为夫不穿衣裳好看。”
徐宝桢嗔了他一眼:“对!你不穿衣裳最好看,那你出门别穿。”
萧衍笑:“那可不行,最好看的样子只留给自家娘子看。”
待萧衍脱衣上床,徐宝桢不再玩笑,认真道:“后日就要上考场了,明日不做工了吧?”
萧衍嗯了一声:“明日不做,活计都安排好了。”
“明日大理寺陈少卿家给小儿子办周岁宴,他家夫人邀请我与陶掌柜去赴宴。”
“嗯,何时结束?可要为夫来接?”萧衍钻进被窝,伸手搂过她。
“不是去接我,是同我一道去。”
萧衍闻言,面色微惊。
徐宝桢继续说道:“今日铺子里来了一位老顾客,姓苏,是观澜书院的先生。”
“观澜书院,姓苏……”萧衍重复着,突然提高了声调:“长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