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62
“可四海太大,不全是等着被教化的人,还有那些死脑筋、仗着拳头硬就欺负人的**!商路是红袍的命根子,绝不能让任何人掐断!往海外走,既要靠文明的锄头,也得靠护命的刀!”
他眼神一下变得锋利。
“现在,我封你为‘靖海都督’,全权指挥新式蒸汽舰队,赐你‘红底金龙旗’当帅旗!”
他拿起一面早就准备好的旗子,红布底上,一条金龙盘着身子,瞪着眼珠子,好像要从旗面上冲出来。
“你的任务,就是扫干净四海的烂账,凡是海盗窝着的地方、商路走不通的角落,都得让红袍亮出雷公手段,保咱们的商队,把海疆洗得干干净净!”
郑清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激动和热血压下去,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那面沉甸甸的帅旗,声音硬得像铁。
“末将郑清,接下这个差事,一定带着舰队,把那些杂碎全收拾了,让红袍的龙旗飘到哪儿,哪里的海就太平!”
接下命令后,郑清立刻在自己坐舰“定远”号上,把几个分舰队的头头和参谋叫来开会。
海图桌上摊着从东海、南海一直到印度洋的大片海域图纸。
郑清拿着指挥棒,在地图上点了点。
“各位,里长把这副担子交给咱们,不能掉链子。现在海上看着商路通了,其实坑多得很,特别是东南往南洋那片,海盗闹得越来越凶。”
参谋长林逸风是个稳当的中年人,这时接上话。
“都督说得在理。根据商船报案和咱们自己的侦察,大大小小的海盗团伙少说几十个,最麻烦的,要数窝在吕宋东边、苏禄海那块的‘委马海盗团’。”
“那伙海盗,船跑得快,人也狠,头子叫委马·苏丹,滑得像泥鳅,对那片水路熟得很。他们的老巢藏在那些乱糟糟的岛中间,想端掉难得很。这几年,已经有好几艘红袍商船被劫,损失不小。”
分舰队指挥刘闯,脾气爆得很,一听这话就骂开了。
“操,这帮海上老鼠,仗着船小灵活、地形熟,抢了就跑!”
郑清的手指在海图上重重一点:“咱们的大船在暗礁区不好跑,速度跟不上。不少商队嫌护航麻烦,耽误时间,就偷偷自己走,正好撞到他们枪口上。”
孙久经在旁边插话,这人是出了名的心思细:“麻烦的是海盗消息太灵通,总能躲开我们的主力。商船跑得慢,又没多少自卫火力,一旦落了单,就是砧板上的肉。时间一长,这帮人胆子越来越大,不光抢东西,还敢绑人要赎金,气焰嚣张得没边了。”
郑清听完一圈人的汇报,目光来回扫视着海图,最后停在委马海盗团经常下手的那片海域。
“问题就出在我们一直在被动挨打,被他们牵着鼻子跑。要想彻底解决,不能光想着护航,得主动出击,端掉最大的那个。委马团,就是我们先要收拾的。”
他盯着海图,脑子里开始盘算作战方案。
“他们不是喜欢抢落单的商船吗?那我们就给他们设个套。”
“挑几艘速度不快不慢的旧商船,稍微改改样子,挂普通商号的旗子,装上‘货物’,走最常用的航线。”
“主力这边,定远、镇远、经远、来远四艘新式快舰打头阵,跟在后面一天的路程,保持无线电静默。等诱饵船发出求救信号,全军全速压上去,围死他们,连老窝一起端掉。”
几天后,东南海域,天气不错,视野很好。
郑清站在定远舰的指挥台上,举着望远镜,盯着海平面上那几个小小的帆影——那是他们布置的诱饵船队。
红袍军的舰队像藏在深水里的鲨鱼,远远跟在后面,不露痕迹。
“保持距离,盯紧了。各舰锅炉别熄火,随时准备提速。”
郑清的命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信号传遍整个编队。
甲板上,水兵们各就各位。主炮的炮口蒙着帆布,但底下的**已经备好。测距兵和瞭望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
一种大战前的紧张和兴奋在整个舰队里蔓延。
头三天海面上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了第四天下午,瞭望塔上的警铃突然响了。
“右舷发现不明船只!数量很多,正在快速靠近商船队!”
郑清精神一振,立刻举起望远镜。
右前方的海天交界处,冒出了十几条船影,船身窄长,速度飞快,一看就是南洋海盗惯用的快船。船上飘着狰狞的骷髅旗,还有一面弯刀图案的旗——那是委马海盗团的标志。
“上钩了。”
郑清嘴角一勾,笑容冷得发亮。
四艘主力舰的汽笛同时拉响,刺破海雾。
“发**,诱饵按原路加速后撤,引他们上钩。全舰队加压,右满舵,目标锁定正面敌阵,全速冲击,准备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