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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两千块钱啊,就这么白白打水漂了!”
他骂骂咧咧,满脸不服气。
“村里在海边放地笼的人多了去了,谁管过?”
“别人我知道是谁,不然人脑袋给他打成脑袋。”
陈永强看着吴岁去厨房盛汤,压低声音凑过来。
“我怀疑是陈富贵,早上咱们卸货,就他站在那盯着看。”
“之前岁哥出海,他还开船跟过。”
“后来他的船撞烂了,听说修理费就花了2万多,肯定怀恨在心举报的咱们……”
陈阳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气的差点拍桌子。
“对,肯定是这老东西,我咽不下这口气,晚上去给他松松皮咋样?”
大柱和永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等吴岁再出来的时候,三人气鼓鼓的吃完饭。
陈阳和王大柱都没在家里休息,跟着陈永强一起回了家。
吴岁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三人咋关系好成这样了?
吴刚在一边嘿嘿直笑,也不解释。
农村晚上的娱乐太少,天一黑,村里就基本上安静了下来。
陈阳、大柱和陈永强三人,手里拎着个麻袋,抄着根木棍,做贼似的摸到了陈富贵家院子外头。
三人蹲在墙根底下喂了半个多小时的蚊子。
大柱有点紧张,压低声音问:“小阳,真打啊?万一打坏了咋整?”
陈阳瞪他一眼:“怕啥?咱们套着麻袋,他又不知道是谁,就打他几下出出气,让他长点记性。”
陈永强也在一边劝,可王大柱总有些忐忑。
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陈富贵提着裤腰带,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准备撒尿。
陈阳打了个手势。
陈永强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一个箭步窜上去,麻袋直接从陈富贵的头顶套到大腿根。
陈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陈阳直接骑上去,抡起拳头就往麻袋上砸。
“救……”陈富贵刚喊出一个字。
陈永强隔着麻袋给他一棍子:“塞林母,再出声弄死你!”
三人对着麻袋就是一顿踹。
陈富贵在里头扭得像条麻花,呜呜直叫,硬是不敢叫出声。
被踹几下没什么,棍子打在身上他可遭不住,只能小声求饶。
打了几分钟,陈富贵蜷缩在一起,彻底不挣扎了。
陈阳松开手,压着嗓子逼问:“说,今天是不是你去海事局举报吴岁的船了?”
陈富贵在麻袋里大口喘气,心里跟明镜一样。
狗日子的吴岁,怀疑自己举报都不问一声,直接让人动手?
这下手也太黑了!
他那个委屈啊,声音带着哭腔喊:“我举报啥啊?我连海事局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陈永强拿棍子捅了他一下:“还装死!早上在码头,就你盯着吴岁的船,你眼红吴老二发财,跑去告黑状是不是?”
“冤枉啊!我真没举报吴老二!”
陈富贵那个委屈啊,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早上在码头连你们卸货都没看完就回来了,之后就去了……”
“去哪了?是不是打电话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