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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渔期规定不能下网。
地笼其实也属于网制品,严格来说,肯定也算违规。
刚才光顾着搬鱼,把那几个收回来的地笼忘在船上了。
队长推开林涛递烟的手,走上船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吴岁。
吴岁没有辩解,急忙承认错误。
挨打要立正,他可不会傻的在这个节骨眼跟人较劲。
“同志,这地笼确实是我们下的,违规了,该怎么罚我们认,绝无二话。”
队长有些意外吴岁的痛快。
平时遇到这种事,渔民们哪个不是撒泼打滚,哭穷求饶,像吴岁这么干脆的还真少见。
“既然承认,那就按规定走。”队长拿出罚单,
“没收违规渔具,罚款2000元,现场缴纳还是去局里交?”
“现场交。”吴岁从包里掏出刚拿到手的钱,数出2000块,递了过去。
队长接过钱,开好收据递给吴岁,挥了挥手让队员把地笼搬走。
“以后注意点,地笼别再下了。”
“下次再被抓到,可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明白,辛苦各位同志了。”吴岁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
执法车开远后,码头上恢复了平静。
危机解除,吴岁招呼大家回收购站继续分钱。
可陈阳和王大柱几个人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辆远去的执法车,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陈阳一脚踹在码头的石墩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
“姐夫,这摆明了是有人眼红咱们,故意举报。”
吴刚也气得直喘粗气:“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捅刀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吴岁把收据折好揣进兜里,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不远处几艘渔船。
“不过这笔账,总得找对人算清楚。”
陈阳顺着吴岁的视线看过去,压低声音问:“姐夫,你知道是谁干的?”
吴岁冷笑一声:“这个时候进港,又眼巴巴看着咱们卸货的,除了那几个,还能有谁?”
“先回去休息吧,这事你们别管了。”
几人收拾东西,开船回了村里。
吴岁丝毫没被影响,本来也没多大的事。
和收获相比,几个地笼和被罚的钱,根本不算什么。
吴家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陈雪端着一大盆奶白色的牛尾鱼汤放在桌子正中间。
汤汁翻滚,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院子。
“这牛尾鱼真香啊,一点腥味都没有。”
吴刚迫不及待地盛了一大碗,喝了一口,赞不绝口。
吴岁把刚从林涛那里结回来的现金扔在桌上,厚厚的一大摞,看着就让人眼热。
“大哥,这是你的分红。”吴岁数出钱递给吴刚。
接着,他又数出三沓钱,分别推到陈阳、王大柱和陈永强面前。
“大柱,永强,小阳,你们三个一人400块钱!”
几人收了钱,也没矫情,美滋滋的喝汤吃肉。
可陈阳三人喝了几杯酒后,话却变少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陈阳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