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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回来的很晚。
主卧的灯已经灭掉了。
尽管宗越没弄出什么动静,但鹿莓还是醒了,迷迷糊糊抬起脑袋,“你回来啦?”
宗越留给她一个背影,“嗯。”
“好重的酒气,你喝酒了吗。”
他没回答。
虽然有很重的酒气,但是并没有任何脂粉香水的味道。
鹿莓鼻尖努了努,嗅了嗅,确定真的没有后,放心地躺了下去。
宗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二度睡着。
他不在,她就抱着她的草莓熊睡觉。
他老婆好像没有自主睡觉的能力呢。
要是哪天他不在,她也没熊的话怎么睡。
宗越走过去,单膝跪在被褥上,俯身倾向于她,朦胧灯色下,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细密睫毛垂落,小扇子似的在眼睑下留出浅淡的阴影,细碎的发丝散落,自然铺散,衬得整个人温顺柔软。
宗越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酒精没能平缓的心境,竟然在看到她之后,变得如此安宁。
他的世界是一座孤岛,她像一只小鹿闯进岛心,冲淡了他痛苦的浓度。
感知到身侧有人靠近,鹿莓稍稍睁开眼睛,睡梦后的嗓音微哑,声线又软绵绵的,“你怎么喝酒了啊。”
宗越低头,嗅了嗅,“你闻出来了吗。”
“嗯。”
“小狗鼻子。”
“你才是小狗。”
“嗯,我是小狗。”他离得更近一些,气息贴近她的额头,“小狗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小狗不会亲亲。”
“那老公可以亲你吗。”
“也不可以。”
“老公也不可以吗?”
鹿莓眼睛又闭上了,困得不行,倒也抽得出空来敷衍他,“嗯嗯,也不可以。”
“哦,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啊。”
他笑了声,大掌捏了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刚才问的有多礼貌,亲的就有多狠,直接给鹿莓亲醒了,睫毛微颤,水灵灵的杏眸瞪大,看他从她的唇际吻到了脸颊,再到眉眼。
清冽的薄荷香掺杂着浅淡的酒气席卷着她。
鹿莓眼神幽幽怨怨,嘀咕,“我都说不可以了你还亲,那你干嘛还问。”
“走个流程不行吗。”宗越稍稍停下来,指腹依然轻轻扣着她的脸颊,“我刚刚洗了两遍澡,是不是没有酒味了?”
“嗯。”
“那就好。”他长指拨弄她的发,“我手也洗过两遍了,宝宝。”
“嗯……所以呢?”她小脸一红。
每次叫宝宝,肯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