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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捂住肋骨，脸色因烟雾和疼痛变得灰白，“这是苏联的领土，你们逃不出去。”

“你们把扣押医生称为合作，把导弹对准民用专机，还敢拿领土当借口。”

陆寒霆抬脚踩住他的手腕，伊万立刻发出一声闷哼。

“这就是触碰华夏底线的代价。”

他的脚下再次发力，伊万肋骨传出沉闷的断裂声，整个人蜷缩在雪地里。

苏悦走到陆寒霆身边，抓住他的手臂，“走，飞机已经准备起飞。”

陆寒霆看了伊万一眼，随后抬手击落他腰间的通讯器。

“告诉你们的高层，苏悦由华夏保护，谁再伸手，就要承担更大的代价。”

伊万咳出一口气，目光里终于出现无法遮掩的畏惧。

跑道另一侧，雪豹突击队已经压制住剩余追兵，几名队员站在专机舷梯下方接应。

陆寒霆护着苏悦向前，途中捡起她落在雪地上的密封袋，重新塞回她手中。

“这些东西以后不许临时制作。”

“你刚才还夸它们有用。”

“有用不代表安全。”

“那你下次别把我逼到需要用它们的时候。”

陆寒霆看着她，眼底压着怒意，“你刚才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会被子弹击中。”

“你也差点被机枪打中。”

“所以我更不想再看见你站在火线里。”

苏悦抬手擦掉他眉骨旁的血痕，语气仍旧冷静，却比刚才低了些。

“我站在那里，是因为你在那里。”

陆寒霆的喉结动了一下，随后将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风雪和烟雾包围着跑道，苏悦没有推开他，只抬手按住他的后背。

“上飞机，回家。”

“好，回家。”

两人登上舷梯，机舱内的医护人员立刻迎上来，替他们检查伤口和呼吸情况。

苏悦回头望向跑道，伊万仍倒在雪地里，克格勃特工被雪豹队员控制在远处。

华夏专机关闭舱门，发动机的轰鸣逐渐压过风声。

飞机滑入跑道，轮胎离开地面，机身在风雪里不断抖动。

陆寒霆牢牢扣住苏悦的手，直到飞机穿过低云层，机舱外重新出现昏暗的天空。

专机迎着风雪强行拉升起飞，径直冲向华夏领空。

华夏专机升入高空后，两架苏联战斗机从云层下方追了上来，左右分列，保持着带有威胁意味的伴飞距离。

驾驶舱内的雷达警报连续响起，机长向后舱报告了苏联战机的方位。

陆寒霆刚替苏悦包扎完手背上的擦伤，便起身走向驾驶舱。

“保持航线，不要回应挑衅。”

机长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们正在要求我们改变航向。”

“告诉他们，华夏专机执行返航任务，任何拦截行为都将被视为敌对行动。”

通讯员立即将内容发送出去，苏联战机仍未离开，机翼下方的武器挂载清晰可见。

苏悦坐在舱内，手背缠着白色纱布，目光透过舷窗落在远处的战机上。

她经历过手术后的疲惫、医院里的封锁和机场上的枪火，此刻才真正感到危险正在远离。

陆寒霆回到她身边，坐下后握住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还疼吗。”

“伤口很浅，刚才只是擦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