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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你。”

苏悦抬眼看他，沉默片刻后说道：“累，也有一点后怕。”

陆寒霆的手指收紧，低头替她检查纱布边缘。

“你可以后怕，不需要在我面前装得什么都不在意。”

“我没有装，只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现在已经离开苏联空域，剩下的事由军方和外交部门处理。”

苏悦看着他眉骨上的伤口，“你也可以承认疼。”

“我疼。”

他回答得很快，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脸上，“你刚才从车里冲出去的时候，我疼得更厉害。”

苏悦的指尖碰到他眉骨旁的纱布，动作放得很轻。

“你要是再把自己当成挡子弹的墙，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军区医院。”

“那你会陪我吗。”

“会。”

“会一直陪着吗。”

苏悦没有立即回答，陆寒霆的手掌沿着她的手背缓缓收紧，等她给出答案。

机舱里十分安静，其他人员都在整理返航资料，没有人靠近他们所在的位置。

苏悦垂下眼，随后抬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想听你亲口说。”

“那你靠近一点。”

陆寒霆低头吻住她，动作先克制，确认她没有躲开后才加深了这个吻。

苏悦的手仍抓着他的衣领，呼吸被打乱了一瞬，随后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持续了片刻，直到机身遇到气流轻轻晃动，两人才分开。

陆寒霆的额头抵着她，声音低沉，“你刚才答应过，会一直陪着我。”

“我只答应你活着回家。”

“回家之后呢。”

苏悦看着他发红的眼底，指尖慢慢松开衣领。

“回家之后，再看你的表现。”

陆寒霆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把她抱进怀里，动作避开她受伤的手背。

“那我会一直表现。”

苏悦靠在他胸前，没有再推开，疲惫终于压过了警戒，她闭上眼短暂休息。

同一时间，莫斯科内城的秘密办公室里，负责下达扣押密令的高级官员收到了行动报告。

报告写明医院封锁失败，苏悦和陆寒霆已经脱离控制，克格勃精锐小队损失惨重。

机场行动同样失败，伊万重伤，备用机场被华夏使馆人员强行突破，专机已经进入高空。

那名高级官员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文件被捏出深深的折痕。

“他们怎么离开的。”

秘书低声回答，“华夏驻苏使馆启动了最高级别撤离预案，雪豹小组切断了地面追击。”

“苏联军方为什么没有直接击落那架飞机。”

“飞机上有华夏外交人员，边境附近也出现了华夏战机。”

高级官员转身走到玻璃墙前，抬手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

“我们已经失去了她，也失去了显微金针。”

他的手掌压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随后抓起桌上的金属摆件砸向玻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