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海军马鹿?”大岛友三郎下意识来了句,日本的宪兵隶属于陆军,平常海军不上岸也不归宪兵管,
“不止,听说还是侯爵继承人,那可是华族首姓啊!”笠原小二郎道,这不啻于一管焦黄焦黄的高糖尿,瞬间呲了大岛友次郎一脸,把他刚燃起的那股子爱火给呲灭了,
八嘎!
北岛云子直接去了西三楼的国际侦查局,去找坂西惠子,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惠子对她的态度特别好,但北岛还是不敢造次拿大,必须得亲自走上一遭,
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赚钱上不假,可本职工作也不敢轻忽,毕竟是她老师一番苦心帮她安排的,北岛也怕自己没处理好,惹得老师不高兴再把她拿下来,毕竟她还得靠这身虎皮赚钱,
更何况出了松井石根大将被刺杀这么大件事儿,自己若一点作为都没有也说不过去。
惠子还像以前在古屋旅馆时一样的宅,几乎很少离开她的办公室,北岛来了就寻到了她,
“惠子姐姐,”北岛敲门进屋后,立刻给了惠子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云子来了呀,可是有事儿?”惠子难得回了个微笑给北岛云子,
“还真有点事儿想找姐姐帮忙,”北岛云子道,并说出自己的来意,是事情的来龙去脉,
坂西惠子表面十分平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冯刚安排王海滨兄弟俩刺杀松井石根,王海涛受伤被困在沙逊大厦的事,昨晚就和她说了,而且昨晚冯刚很忙,因为担心首次杀人的吴衣梅、浩姐和柳德米拉,会产生应激反应留下心理阴影,
一晚上都在深入浅出的跟她们几个谈心,进行心理疏导,等最后轮到惠子这边时,扶着墙来的,几乎都快站不住了,
惠子心疼他,搂着他数着排骨把他哄睡着了,自从夏威夷一起执行任务,这还是惠子两年来头回独霸爱人睡在一起,
惠子更知道眼下王海涛就在法租界广慈医院里住院,而北岛云子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启用国际侦察局里一个代号“青鸾”的间谍小组,
青鸾小组只有两个人,组长是假冒中国人,在法租界某外资洋行担任女职员的加藤里美,和助手兼联络员的小林健,
这是个领了长期任务部涉及任何行动的情报小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负责监视住在法租界的一众北洋遗老和失意政客,诸如吴佩孚、唐绍仪之流,并伺机策反,二是收集法租界与国府有关的时政、金融、经济情报,
兼任的次要任务则是最近才派发的,要求两人对潜伏在法租界内的国府两大情报机关,复兴社特务处上海站和党务调查科上海区,进行侦缉,
青鸾小组战前就一直在法租界活动,对那里情况十分熟悉,一旦真的把命令传递给他们,凭加藤里美的能力,只要到广慈医院稍加查问,就能把王海涛给查出来,
王海涛王海滨兄弟俩作为久我健仁的家臣,在虹口一带曝光率还是挺高的,主要是两兄弟外貌特征太明显,一米八的壮汉在日本一个都不容易碰上,何况是两兄弟一起,
虽然即使查到王海涛受枪伤住进了法租界的医院,也不能代表他一定就是刺杀松井石根的凶手,但这不是刑事案件,反谍是不需要证据的,无论如何都会牵连到自己的刚子的,
惠子心下暗暗埋怨冯刚做事不够精细,既然王海涛所受枪伤不算重,为何不把医生请到家里来救治,冯家的药物和医疗物资可是齐全得很,
嘴上惠子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把北岛云子打发走。北岛现在帮冯刚做生意赚钱,与冯刚走的越来越近,但事关重大,惠子可不敢冒险把实情告诉她,哪怕北岛云子背着自己跟冯刚睡觉也不行,
坂西惠子送走北岛后,也不敢耽搁,直接下楼去大堂找冯刚,下午要送两位侯爵和自己的义父回日本,中午还要在久我公馆设宴款待,冯刚哪都没去,老老实实呆在大堂,
冯刚听了惠子的说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觉得的确是自己疏忽大意了,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日本人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王海涛受伤这唯一漏洞,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也得亏最后负责查案的事情落到惠子身上,不然结果还真不好说,
哪怕现在疑似让北岛云子怀上了,冯刚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这件事上,刘珍珍会完全彻底的站自己一遍,不会出卖自己,两人的感情基础毕竟薄弱,而且对北岛云子也不能以平常女人看待,这毕竟是个有很强功利性,又有独立人格的传奇间谍。
“你说得对亲爱的,是我疏忽大意了,这次幸亏有你,”冯刚有些歉然道,拉过惠子给了她一个深吻作为奖励,
“那你想怎么补救?”吻过后惠子气喘吁吁问道,
冯刚沉思了片刻,道:
“你平时怎么联系青鸾?”
“加藤里美和小林健并不住在一起,一般有事都是联系小林健,再由他通知加藤,急事直接打电话,”惠子道,
“那你把这两人的落脚点给我,回头等我处理完,你再大张旗鼓地派人联络他们,发现这两人都被杀了,疑似是复兴社特务处的特务干的,”冯刚道,他想起了一件事,跟周伟龙有关,历史记载,周伟龙在监视法租界那些失意政客尤其是唐绍仪时,与一个代号青鸾的日本女间谍对上过,曾设计埋伏此女未果,
“你把青鸾小组杀了岂不是欲盖弥彰吗,法租界又不是进不去没法查,”惠子提醒道,
冯刚这才发现自己是关心则乱,可能是他心里一直有法租界事孤岛的深刻印象,无形中误导了自己,从让王海涛住进广慈医院开始,就一错再错,有些失了分寸,便道,
“算了,你容我再想想,晚点再答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