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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有个人把他的病根给刨出来了。
“治得了吗?”
雷镇岳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饿狼看见肉的光。
“能治,但我今天没带全家伙,先给你扎两针,让你今晚睡个好觉。”
方砚捏起一根银针,在雷镇岳的穴位上捻转刺入。
半个小时后,行针结束。
雷镇岳靠在太师椅上,竟然破天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了下来。
“好手艺。”
雷镇岳站起身,示意那两个凑数的群演跟着他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方砚和秦青黛两个人。
方砚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把银针收进消毒盒里。
秦青黛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贴得很近,胸口那团饱满几乎要蹭到方砚的胳膊上。
那股子熟女的体香,混合着她呼吸的热气,直往方砚的耳朵根里钻。
方砚只觉得小腹
“刚才你说,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下坠的时候,不是怕,是累。”
秦青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钩子一样的诱惑。
“你怎么知道的?”
方砚没抬头,手里捏着一根还带着雷镇岳体温的银针。
“我师父告诉我的。”
方砚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痛和怕不一样,怕的人,会死死攥着床单。”
方砚把最后一根针放进盒子里。
“痛的人,会死死攥着自己的手。”
秦青黛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方砚正在收拾针包的右手。
女人的手很软,掌心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汗意。
这触感让方砚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秦青黛没松手,反而用力把方砚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
包间昏黄的灯光打在方砚宽大的手掌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是新痕。
“你的手上全是针眼。”
秦青黛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粗糙的痕迹。
她修长的手指在方砚的掌心里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手心直接窜到了方砚的天灵盖。
“是你自己扎的。”
秦青黛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砚。
“是以前学针的时候扎的。”
方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攥得更紧了。
“你刚才替他诊断的时候,我看到了。”
秦青黛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你攥的是你自己的手,不是床单。”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方砚心里压抑着的野性。
他猛地反客为主,反手一把捏住了秦青黛柔弱无骨的手腕。
秦青黛没有躲,反而挑衅似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里的荷尔蒙浓度几乎要爆炸了。
过了好几秒,方砚强行压下那股要把她按在茶桌上的冲动,缓缓松开了手。
“秦老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方砚拎起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秦青黛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媚笑。
走廊外面。
雷镇岳正靠在百年老船木的栏杆上抽烟。
看着方砚下楼的背影,雷镇岳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秦青黛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
“这个姓方的,不是个刚发芽的苗子。”
雷镇岳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
“他妈的是已经长成了的一头狼。”
雷镇岳转头看着秦青黛。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宝贝?”
秦青黛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
“他自己找上门的,治好了我的脖子。”
雷镇岳皱了皱眉。
“你那破颈椎病拖了七年了,他用了几天?别告诉我是几个月。”
秦青黛看着楼下方砚跨上破电动车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迷离。
“一个月。”
秦青黛红唇轻启。
“第一次治完,隔天我就能转头了。”
雷镇岳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了昂贵的唐装上。
他盯着秦青黛,憋了半天,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