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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站在那张通报前,掏了掏耳朵。
上头写得冠冕堂皇,几行干巴巴的字,直接把郑一鸣这号人给抹得干干净净。
有个店员凑过来,压低了嗓门嘀咕。
说是郑一鸣被悦容坊举报吃里扒外,顾总连个屁都没放,直接让他滚蛋了。
方砚没接茬,只是抬手把通报翘起来的一个角给按平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郑一鸣撕竞聘书那天的嚣张样。
那孙子把吃奶的劲都用来恨他,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输了就是输了,输得连条底裤都没剩下。
有人过去把郑一鸣的工牌摘下来,像扔垃圾一样甩进纸箱里。
郑一鸣的工位早就空了,抽屉敞着,里面只剩下半包皱巴巴的抽纸。
他走得像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连个屁都没敢放。
只有那张他撕碎又粘回去的竞聘书,还可笑地压在方砚工牌的夹层里。
方砚回到工位,刚坐下,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就扑了过来。
叶晚晴端着一杯温水,扭着那水蛇一样的细腰走到他跟前。
“方哥,你喝口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衫,胸前那两颗扣子崩得紧紧的,好像随时能弹开。
递水的时候,她那葱白的小手故意在方砚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
那滑腻的触感让方砚心里一荡。
“谢谢。”
方砚接过杯子,眼神在她那深深的沟壑里扫了一眼。
叶晚晴没走,她微微弯下腰,领口里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方哥,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咬着水润的红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狐媚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砚。
方砚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她。
“干好你自己的活就行,别搞那些虚的。”
叶晚晴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藏着满满的感激。
她怕自己哭出来,转过身去擦前台的桌子,那饱满的蜜桃臀随着动作一扭一扭的。
擦了两下,她又回过头,给方砚抛了个拉丝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的东西,是个男人都能看懂。
方砚心里暗笑,冲她点了点头。
叶晚晴耳根子红透了,低着头越擦越起劲。
到了夜里,店里的人都走光了。
方砚最后一个锁门。
他刚把钥匙拔出来,姜小禾就从后面小跑着追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短裙,两条笔直的腿在路灯下白得发光。
“方砚,你伤怎么样了?”
姜小禾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着。
“早好了,能跑能跳的。”
方砚咧嘴一笑。
“我不信。”
姜小禾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她往前凑了一步,伸出那根白嫩的手指,在方砚肋骨的伤处虚虚地点了一下。
她没敢用力,指甲盖隔着衣服料子轻轻划过方砚结实的肌肉。
那触感痒酥酥的,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方砚心口上挠。
“还疼不?”
她仰起那张清纯的脸,眼里全是水汪汪的心疼。
方砚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小腹不由得一紧。
“真不疼了,你再摸下去,我可就真该出毛病了。”
方砚打趣道。
姜小禾脸一红,触电般地缩回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这人就是嘴贫逞强。
两人并肩走下店门口的台阶。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姜小禾故意放慢了半步,小心翼翼地踩着方砚的影子,把小脸埋在围巾里。
方砚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店面。
他知道,经过这一连串的事,这店里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今晚没星星,全是明晃晃的路灯。
姜小禾也跟着抬头,软糯糯地说怕是明天还得下雨。
方砚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说下就下吧,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一个该往东,一个该往西。
谁都没说再见,但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天一早还得在这个店里碰头。
方砚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姜小禾还傻站在路口那儿,见他回头,赶紧冲他挥了挥小手。
那短裙在夜风里掀起一个撩人的弧度。
方砚摆摆手,夹着烟继续往前走。
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往后退,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吐出一口青烟,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总算是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