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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慈走到他面前,稳稳站定。
软榻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间。
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立,低着头,垂着长长的睫毛,像一株被移栽到殿前的青瓷莲花,等待着被赏玩,或是被供奉。
皇帝嘴角含笑,并没有让她坐下。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裙摆上,触到裙面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触感不是布料的柔软,而是瓷器才有的凉和滑,像是一汪凝固了的水。
他的指腹,沿着裙面上的青瓷纹路缓缓滑过,从裙摆到腰间,再从腰间,移至到那根月白色的软罗带上。
随后,手指停在软罗带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眼,看着她,看了很久。
阮若慈的呼吸稍有慌乱,这个男人深沉的眼神,总让人心里发慌。
片刻,他的手指从软罗带上移开,直接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握住。
力道不大,却让阮若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腹搭在她的脉搏上,像是在数她的心跳,又像只是贪恋她皮肤的温度。
“这支舞。”他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以后只准跳给朕看。”
阮若慈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幸好,他的眼中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时最原始的东西。
想要——
“臣妾遵旨。”她低声回应。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一收,她整个人便跌进了软榻里。
青白色的裙摆在软榻上铺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
瓷纹在光线中变幻着深浅,从青白逐渐变成月白,又从月白渐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玉色。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蜷曲着。
瓷瓶般的质感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像是一件被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珍宝,此刻终于被取出来,放在了日光之下。
皇帝的双手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指腹沿着裙身的纹路,缓缓向下移动。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颈间,从颈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际。
青白色的裙身在日光下,几乎变得透明,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这件裙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今晚不许脱掉。”
阮若慈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挑了一下那根月白色的软罗带。
带子没有散,他只是碰了碰,像是在试探。
“就穿着它……”
他的声音从耳畔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猎人的审视,而是一个男人,终于将猎物拥入怀中时,满足而笃定的笑。
窗外日光正好,暖洋洋地铺了一室。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渐渐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终是把持不住,吻便落了下来。
手仍在裙子上游走,越来越滚烫。
唇瓣落下来的那一刻,吻得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点都不敷衍。
皇帝忍了太久,心里的弦终于断了。
他本来想着,再忍忍,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好好放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