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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外面碰见的第一个看不透的人，心里没底，一看见林颂歌就跑来求助。

“爸爸，你那么大的单子，跑来问我的意见，是不是太草率了？”

许妈点头，“是啊，小歌才十几岁，她能知道什么，你别胡闹了。”

许爸不听许妈的话，对林颂歌道：“闺女，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给你转一万块钱当学费。”

许妈白他一眼：“你太抠门了吧，一千多万的订单，你给一万块。”

“一万块钱是学费，要是搞定了那个老板，我再给一万块辛苦费，行不行？”

林颂歌发现许爸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在她面前回到了最原本的模样，想要什么都是开口直接说的。

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演戏，想要一个什么东西不直接说，用言语或者情绪等拐弯抹角的让人拿给他。

“爸爸，你在我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在那个老板那里保持同样的状态就行。”林颂歌道：“你那些小聪明小手段，最好别拿出来使用。”

许爸的脸色白了白。

“好，我知道了。”

许爸是摸不透女儿的段位的，所以那个老板，他同样拿捏不了。

这一千五百万的订单，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许爸承认自己因为多次成功有点飘了，现在他被林颂歌一句话打回现实，庆幸自己及时醒悟，没有酿成大错。

许爸次日再去公司上班，人还是那个人，可周身嚣张的气焰收敛了。

再和一千五百万订单老板见面时，他的话不多，却句句言之有物。

老板看他真诚，考察过后答应和公司签合同。

咔哒哒哒，公章接连按下，这一千五百多万的合同签了。

订单签了，林颂歌的重要性，在许爸心里无限拔高。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古话诚不欺我。”许爸对读书学知识，有了新的认知。

读书带来的甜头，他尝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许爸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学历再往上提一提，他也想变得和女儿一样厉害。

林颂歌丝毫不知道许爸的心路历程，她在乡下奶奶家，拿着竹竿子邦邦敲李子。

“奶，那边太高了，搞不到。”林颂歌擦了擦汗，看着树尖尖上的果子，拿它们没办法。

“搞不下来就留着给鸟吃吧。”许奶奶说：“我们先把摘下来的处理好，等下寄快递给你的老师们。”

林颂歌的老师们吃了她送去的李子桃子，觉得好吃，找许奶奶买了好多。

许奶奶若是没有寄水果给林颂歌，林颂歌就不会把水果分给老师同学们，那许奶奶也不会因此多了一笔收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回归原点。

林颂歌福至心灵，对她一直计算不下去的数学难题，有了另一个解题思路。

她决心抛开后人的研究，从题目本身下手。

林颂歌一边在分拣果子，一边在脑内思考、推演。

今天忙了一天，总算把老师们的订单完成了。

晚上吃的玉米排骨，排骨是林颂歌买的，玉米是许奶奶自己种的。

饭后，许奶奶让林颂歌早点休息，她们打算明天早上去地里掰玉米拿集市上卖。

许爸的电话打了过来，“闺女，你在干嘛呢？”

“有事说事。”林颂歌言简意赅。

许爸没事一般不会打电话的，林颂歌太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