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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要回家了，许奶奶寄来的水果来不及吃完会放坏的。

林颂歌分装了几袋，提着去给还没回去的老师分了，又给几个留校的同学分了。

剩下的一点，她带上车吃。

林颂歌收拾完东西，出校门搭车离开。

另一边，周教授好不容易从连轴转的状态中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屁股刚挨着椅子坐下，助理把筛选过后的邮件递交到她这边，“老师，有个高一的学生给您发了两封邮件自荐，您要不要看看？”

“高一的学生？”

“是隔壁高中的许颂歌，她的数学很厉害。”

经他提醒，周教授很快在脑子里想起了林颂歌的脸。

想起她在课堂上的表现，周教授点点头：“行，我先看看她的邮件。”

第一封邮件看完，周教授已经对林颂歌产生浓厚的兴趣。

第二封邮件打开，附件下载完成，周教授看到林颂歌的研究笔记，整个人顺利进入专注状态。

她拿来纸笔，顺着林颂歌的笔记思考、计算，思绪从未有过的畅通。

有点像从2g网进入4g网的状态。

半个小时以后，她的计算戛然而止。

林颂歌笔记上的东西没有了。

周教授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林颂歌叫过来一起讨论。

她收拾东西，对助理说：“我要出去一趟，给你放半天假。”

说完也不等助理回应，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教授你去哪里？”

“去找许颂歌。”

周教授驱车来到隔壁高中，没想到扑了个空，林颂歌已经回家了。

回程的车上，林颂歌的手机叮铃响了一声。

是她设置的邮件新消息提示音，难道是周教授回信了？

林颂歌从兜里掏出手机，滑动到邮件软件，点击进入。

新邮件的发件人是周教授。

林颂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前脚刚买票回家，周教授就去学校找她了。

她一目十行看完信件内容，确认对方有意接触，返回社交软件和对方约好下周见面。

汽车带着林颂歌晃晃悠悠地回家，到县城时已经是下午了。

晚上许爸许妈下班回家，开门看见林颂歌在客厅坐着，二人愣了一下。

“小歌，你怎么回来了？”

他们二人一个上班上到麻木，一个上班天天研究人性，已经忘了还有寒暑假这回事了。

此时乍一见到林颂歌，脑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林颂歌：“我放假回家玩几天。”

许爸眼睛一亮，“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来帮我分析一下这个客户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爸在公司活干好了，被老板派去谈更重要的订单。

这次订单总价值一千五百多万，要是能拿下来，他在公司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许爸要拿下的不是订单本身，而是拿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