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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内，不论是白天黑夜，里面的窗帘都是紧紧闭着的。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外面天已黑透，白炽灯发出亮光照亮室内的黑暗。

然而，此时的众人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项目已见成果，他们在进行最后的验算。

墙体一边的白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所有公式和字符最终汇聚成一行被重点圈起来的结论。

周教授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可握笔的手很稳很稳。

她看着那个被圈起来的结论，缓缓转过身，面向屋子里的其他人，“这是第三次演算，结果和之前一样。”

周教授眼睛里面带着泪水，“各位，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师哥双手撑地，连翻三个跟斗，一边翻跟斗一边哟吼哟吼的喊。

这个项目经历了无数失败，中间甚至被叫停过。

而今，他们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这五个字，在此时此刻，比这世界上所有的漂亮话都要动听。

助理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擦拭眼睛。

这句话，他等了五年。

林颂歌笑看着他们激动的表演，刚转身想给他们腾位置，周教授走过来一把将她抱住。

林颂歌嗅到了周教授身上的墨水味和风油精的味道。

接着，耳边响起周教授充满欣喜的声音：“小歌，我们成功了。”

“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周教授轻轻抱了抱林颂歌后就松开了。

她感性地吸了吸鼻子，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教授，你要谢的人是你自己。”林颂歌笑着给她递出一张卫生纸，“是你的坚持，才让项目重启，才有今日的成功。”

二人在煽情呢，突然哐当一声响，室内喧闹的声音为之一静。

林颂歌循声看去，是师哥翻跟斗把白板踹翻了。

教授从慈眉善目秒变怒目金刚，大吼一声道：“你这小子，给我消停点！”

师哥唉哟唉哟假装腿痛，被周教授拧着耳朵教训。

“噗哈哈哈。”林颂歌和助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教授回头看两人，“你们两个别笑了，把东西收拾一下就下班吧。”

“好的教授。”

“好的老师。”

二人开始忙碌，该整理资料的整理资料，该收尾的收尾。

晚上九点，林颂歌从研究室离开。

出了研究室，林颂歌被冷风刮得打了个哆嗦，她这时候才看见外面是一片雪白景色。

周围的房屋、树木、绿化带和路面上都铺着一层雪花。

“下雪了。”林颂歌哈出一口气，白色雾气在空中打了个旋飘散。

她仰头看着这雪，有点想念蓝星的新年了。

在这里没有过年这个说法，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到年夜饭了。

林颂歌迈开步子，一脚踩进雪里。

回到宿舍后，林颂歌接了一桶热水，脱了鞋袜把冰凉的脚放进热水桶内。

热气从脚底蔓延，林颂歌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她一边泡脚，一边检查自己先前整理好的论文。

周教授的研究项目已经取得成功，她的论文将和周教授的论文一起发出。

林颂歌反复确认自己的论文没什么问题以后，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林颂歌早上起来看见阳光洒满大地。

一看时间，上午九点四十。

这是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可能是休息好了，她感觉今天的自己精神饱满，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