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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好，路面的积雪已经融化，只剩绿化带上残留着一点白雪。

林颂歌心情好，这一路上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走到研究室，周教授等人已经到了，林颂歌换了衣服加入工作。

这一忙就是一个星期。

一周后，周教授让助理把论文发出，林颂歌的论文也是同时间发出。

林颂歌造出的数学新工具，经过周教授的项目检验后，还将接受数学界更多人的检验。

会有许多人看见她这个新工具的价值，用它来解决更复杂的问题。

论文发到编辑邮箱，审核工作并不算快。

周教授大手一挥，给众人放个大长假。

“谢谢教授！”众人欢呼。

没有工作压着的假期，简直太美妙了。

研究室的几人拿着包各自回家，林颂歌换了厚外套，准备下班。

周教授叫住她，“小歌，你等下。”

林颂歌等着周教授走来，二人一起从研究室出去。

周教授问：“放假这几天你有什么安排？”

“我要回家一趟，好久没回去了。”

周教授欲言又止，最后道：“是这样的，我师伯想见见你。”

周教授的师伯年少成名，现在是数学界一方泰斗。

他说想见林颂歌，就不是普通的想要见见，而是林颂歌身上的某些特质吸引了他。

林颂歌：“什么时候？”

“等你从老家回来，我和他约时间，可以吗？”

“可以。”

周教授把林颂歌送到宿舍楼下，目送她上楼后驱车离开。

林颂歌回到宿舍，用手机搜索周教授师伯的名字。

他的成就有一大片，相关的采访却少之又少。

和他相关的最新消息，还是他支持林颂歌指出某文章信息有误的言论。

也正是因为他这番话，揭开了一个长达几十年的谎言。

由此文章延伸出来的各种研究项目被叫停，先前的各种结果被推翻，这样的惊天大发现，在数学界和其它地方都引发了大地震。

周教授的项目受到牵连而停摆。

后来有了林颂歌的数学新工具，周教授的项目才能重启，有了现在的成功。

当时因为周教授的师伯的名头太响亮，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颂歌翻到许多骂他的新闻稿，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特别是某些研究停摆的人骂得最狠最脏。

这些问候人祖宗十八代的话，火力全都对准了周教授的师伯。

林颂歌这边没有受到打扰，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

那位老人要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林颂歌按住脑子里的各种猜测，先收拾行李，买票回家。

她回老家没两天，论文编辑用邮件通知她论文过审了。

编辑告诉她可以走下一个流程了。

“这工作效率太高了吧？不像那群外国人该有的速度。”

难道对面的编辑是自己人？

林颂歌压下满腹疑惑，回复了编辑的邮件，沟通后续的事情。

等她完成工作，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林颂歌合上笔记本电脑，去看许奶奶在干什么。

她一进厨房，就看见许奶奶用开水给大鹅“洗澡”。

水汽氤氲中，大鹅的身体被奶奶用烧火棍按在热水里起起伏伏，

“奶奶，今天吃铁锅炖大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