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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里的同学在为自己喜欢的事情奋斗，林颂歌也在为自己喜欢的事情奋斗。

大二上学期结束，她在数学上再次取得突破，研究项目继续往前推。

进步有了，论文也有了。

林颂歌在完成大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以后，将自己的论文投给某数学期刊。

大二下学期开学两个月后，林颂歌的论文在数学期刊上刊登出来。

老师：“……”

同学：“……”

林颂歌的论文是批发的吗？

当他们为自己的进步飘飘然的时候，林颂歌总能及时用论文将他们扇醒。

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句话的威力，他们见识到了。

他们先前取得一点成绩被人恭维，内心生出的那些飘飘然和浮躁，一下就被林颂歌打散了。

林颂歌的同班同学收回心神，专注做事，脚踏实地地往前走。

林颂歌不管自己同学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大三开学一周，林颂歌收到两个快递包裹。

拆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是数学期刊，她的两篇论文投递出去的时间不同，却在这个月一起发表了。

林颂歌接二连三的发论文，让人直呼好家伙。

她每一篇论文都是在推进同一个数学难题，其他人能从她的每一篇论文中看见她的进步。

周教授在老师家里拜访，老师谈起林颂歌连连称赞，“照这个速度，那道题要被小歌拆完了。”

“我有生之年或许真的可以看见那道数学题被破解。”

“小周啊，你收了个了不得的学生啊。”

老师的夸奖，让周教授心情很好。

外界很多人和周教授的老师一样，他们想在有生之年看见那道数学题被破解。

林颂歌只要出论文，就有很多人蹲守。

在大家以为很快就能等到林颂歌的新论文时，她沉寂下去了，整整半年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了？

“许颂歌怎么没声音了？”

“是不是碰到瓶颈期了？”

“一个本科生，碰见那种级别的问题，被困住了很正常。”

众人习惯她的高产，现在她突然停下来，让人忍不住担心她。

林颂歌的书房里，

白板上的推导公式停在那里，她的书桌上堆着厚厚的草稿纸。

林颂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模型，脸上的表情不再平静。

“这就是答案吗？”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林颂歌看着那个数字，不死心地抓起笔，埋头重新推演。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林颂歌重新推演出来的结果和之前一样。

书房里，

林颂歌盯着纸张上的数学公式和字符，再看那个答案为零的推演结果，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是0，答案是0.”

一个孤零零的0，是数学界许多人追逐许久，求而不得的答案，是她这几年求而不得的答案。

现在答案真的出来了，她反而有些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