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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最烦这种人，一句话就能呛回去，连喘气都嫌费劲。

也不知道是大锅饭吃多了还是真宰了活猪，这次肉香得离谱，没那么冲鼻子的味儿了。

“三点，韩雅婷、许宁来我办公室开会。”

俩人一听就懂，默默点头。

李学武吃得快，碗一撂，冲水池刷了饭盒，扭头就往护卫队宿舍蹽。

宿舍有点味道，但躺下真舒服。他那卷行李一直搁这儿，每天这个点儿必来补觉。

谁敢这时候吵？没人敢。久而久之，整个队都跟着养成了午睡习惯。

新来的赵雅军他们一来，宿舍挤得满当当，可没人闹腾，规矩还挺好——都知道李科长天天来，谁不自觉收拾点，自己脸上挂不住。

眯了半个多钟头，李学武翻身坐起，拍拍脸，溜达着去了办公室。

翻扈正权的档案，盯了两小时，像在找根针。

有时候脑子一转，灵感就来了，突然就想通事儿了。

他盯着旧文件，翻来覆去，就想揪出这家伙哪天不对劲。

纸上写了俩字：钓鱼。

画了个问号，又写了一串词：鱼竿、收线器、俱乐部、教授、轧钢厂、工程师。

轧钢厂……到底藏着啥？

这地方可是首都最大特种钢生产基地，什么稀有材料都在那儿试产，秘密多得能埋人。

正琢磨呢，许宁两人推门进来了。

“科长。”

“坐下。”

李学武抬眼问许宁：“这两天盯得怎么样？”

“您不让跟，我就只能在外头看，厂里头没啥异常。”

“嗯。”李学武点了根烟，吸一口，眼睛眯成缝，“今晚我要带人摸一趟。”

韩雅婷立刻接话：“我也去。”

李学武弹了弹烟灰：“你们俩都去，谁跟他碰上，全都跟上。新人我不放心，怕漏了。”

俩人点头，转身就走，动作利索，换便装。

李学武拨通护卫队值班室电话：“赵雅军，带两个熟的，下班前领三辆自行车，去轧钢厂门口保卫室等。”

赵雅军听罢直接挂了电话，二话不说去找人，连问都没问一句。

李学武瞄了眼表，从空间里掏出军大衣一裹，顺手叫上许宁和韩雅婷。仨人溜达出门，跟平时下班似的往保卫室走。

赵雅军带着高凤昆，还有个姓刘的，早就在那儿候着了。

一报名字，许宁差点笑出声。

“科长，这回真带‘昆仑军’出任务了？牛啊！”

李学武也憋不住，随口接了一句：“今天盯个人，看他跟谁说话，咋握手，眼神飘哪儿，要是递纸条，直接拉黑。”

三人耳朵一竖，脸都亮了。

之前李学武说，干好了能提前转正，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明白！一定完成！”

见他们有点绷，李学武摆摆手：“别死盯着，那家伙是老手，看一眼就收，别被发现就行。”

话音刚落，三人都松了口气。

“别怕，我们俩随时跟在后头。”许宁拍了拍腰上的大五四，声音挺硬。

“看见没？刚从枪库里拿的，真有事立马顶上。”

李学武瞧着他们脸色发白，心里清楚——城里人惯用短枪，村里人哪见过这阵仗。

“这次行动也凑个热闹，起个名儿。”他一笑，“就叫‘昆仑行动’。干得好，我给你们请功。咱们保卫处为啥都是年轻人？凭的是实打实的功劳换饭碗。”

三人一听，立马来了劲儿，紧张劲儿全飞了。

铃声响了，车间机器停了，人声哗地炸开。

工人们从各处涌出来，排成一条长龙往大门冲。

保卫股和护卫队站好了位置，等查岗。

李学武几人躲在办公室窗户后，盯着楼下。

十来分钟过去，许宁忽然一抬手：“那边！实验楼出来的！”

李学武眯眼一看，赶紧挥手让几人退后。

又领着三人反复确认目标，每人塞了张一寸照。

“记住长相，照片别拿出来显眼。他一出门，你们就跟上，别贴太紧，轮流盯，轮着来。”

说完，他回头问许宁：“门卫那边安排妥了？别排队耽搁时间。”

“早就说了，小门直接放人。”

李学武一挥手，仨人立马跟上。

穿着土布衣裳的三人，脚底蹭着地砖，像刚从田里**的秧苗。

“走！”他嗓门一提，大步朝门口挪。

许宁憋着笑，小声嘀咕：“老周问了句枪的事儿，我没说实话，只说有任务。”

李学武眼皮一跳，没吭声，心知肚明。

眼瞅着扈正权推车进检查口，他突然问：“那招儿使上了？”

许宁挠了挠鼻头，咧嘴一笑：“用上了，狗窝里偷的母狗尿，喷了他衣服。”

说完还补一句：“您这法子，真狠。”

“是挺损。”李学武斜眼看他，嘴角一抽。

许宁反应快，立刻接话：“能用多损的招儿，就别客气，这种人活该。”

赵雅军几人凑过来，一眼瞧见扈正权背影，忙往前靠。

韩雅婷纳闷：“科长，今天没用警犬，咋还整这一套？”

“今不用，明可能就得用。”李学武甩手，“得提前备着。”

晚上，许宁摸黑溜去扈正权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