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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演一出，最精彩的戏，给他看！”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老狐狸的，疯狂和狠厉。

“我们不仅要把江州的所有东西，都给他。”

“我们还要，送他一份大礼！”

鬼医从怀里，摸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威严。

“把济世堂在江州的所有堂口资料，人员名册，产业清单，一个字不漏地，立刻整理出来。”

“还有，关于《玄医宝典》的所有记载，包括那几位长老的研究笔记，全部复制一份。”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另外。”

鬼医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把‘毒手’在江州的藏身之处，还有他最近的行动计划，也一并附上。”

“什么？！”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个命令，给惊到了，“鬼医大人，毒手大人他……他可是大长老的……”

“让你做，你就做！”

鬼医低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古晴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毒手，那可是大长老最忠心的一条狗，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师父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不是要看狗咬狗吗？”

鬼医冷笑一声。

“我就再扔一条疯狗进去，让这锅水，更浑，让这出戏，更热闹！”

“只有把水搅浑了，我们才有机会，从这盘死局里，找到一丝生机！”

他看着江辰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现在，只能赌。

赌那个叫江辰的年轻人，能把这潭水，搅得天翻地覆。

赌他，能把大长老的目光，从自己这条丧家之犬的身上，彻底引开！

……

江辰趿拉着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杨氏集团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掏出那个屏幕都裂了纹的老人机，准备叫个网约车回家。

就在这时。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的文件传输请求，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个乱码。

江辰挑了挑眉，随手点了接收。

一个体积大到足以让他这个破手机，卡上好几分钟的压缩包，开始缓慢下载。

他也不急，就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点了一根烟，优哉游哉地等着。

几分钟后。

下载完成。

他点开压缩包。

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济世堂江州分部产业一览表.pdf》

《江州各堂口核心人员名单（绝密）.docx》

《杨氏集团内部眼线报告.txt》

……

江辰的手指，随意地划着。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文件夹上。

《玄医宝典相关资料》

他点了进去。

里面，是十几份关于《玄医宝典》的研究笔记和猜想。

大部分，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胡乱猜测。

江辰的目光，在其中一份，名为《玄医宝典残篇之猜想——鬼医手札》的文件上，停顿了零点五秒。

他点了进去，快速地扫了一眼。

然后，撇了撇嘴。

“有点想法，可惜，路走歪了。”

他退了出来，继续往下划。

很快，他就划到了列表的尽头。

最后一个文件，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趣起来。

《毒手藏身处及近期行动规律.txt》

江辰点开文件。

看着里面，那个熟悉的地址和名字，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用一条狗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吗？”

“这老家伙，倒是有趣。”

他关掉手机，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狗咬狗……”

他轻声念叨了一句。

“可惜，我没兴趣看戏。”

“我只喜欢，当那个掀桌子的人。”

他伸了个懒腰，朝着马路对面，那家刚开业的肥肠粉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