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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香味越来越浓。
赵成军回来的时候,一进院门就闻到了香味。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小奕在做饭?”
宁凤和萧雅笑着点头。
赵成军走过来,坐在石桌旁:“晚上有口福了。”
“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宁凤说。
“嗯,厂里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赵成军说着,又深吸一口气,“这味儿真香。”
卫东和京霞还趴在厨房门口,赵成军喊了一声:“卫东,京霞,你们俩干嘛呢?”
“我们在闻香味。”卫东头也不回。
“闻香味能吃饱?”
“不能。”京霞说,“但是好香啊。”
赵成军笑了。
没一会儿,厨房门开了。
宁奕端着一大盆羊肉汤出来:“大家洗手,吃饭了。”
卫东和京霞立刻跳起来。
”妈妈,我要洗手。“
大黄也跟着跑。
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菜:羊肉汤、红烧鸡、炒肉片、炒青菜。
卫东和京霞洗完手,坐在桌边,眼睛盯着菜。
“舅舅,我要吃红烧鸡。”卫东说。
“我也要。”京霞说。
“行,都有。”宁奕给两孩子夹了鸡肉。
赵成军坐下来,尝了一口羊肉汤:“这汤炖得不错,奶白色的。”
“嗯,炖了一个多小时。”宁奕说。
“小奕,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赵成军又喝了一口汤,“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那是当然。”宁凤说,“食堂的大锅菜,能有这么好吃?”
萧雅也夹了一块鸡肉:“这鸡肉烧得真嫩。”
“嗯,火候得掌握好。”宁奕说。
一家人吃得很热闹。
卫东和京霞吃得满嘴流油,大黄趴在桌子底下,等着宁奕喂它。
宁奕偷偷给大黄塞了几块肉,大黄吃得尾巴都摇起来了。
吃完饭,宁凤和萧雅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宁奕和赵成军坐在院子里休息。
卫东趴在赵成军腿上,京霞坐在宁奕双腿上,靠在他怀里。
“累不累?”宁奕问京霞。
“不累。”京霞说,“舅舅,你明天还做饭吗?”
“看情况吧。”宁奕说,“有空就做。”
“那我希望你天天有空。”京霞说。
宁奕笑了。
赵成军摸着卫东的头:“你呢?你也希望舅舅天天做饭?”
“对啊。”卫东说,“舅舅做的饭太好吃了。”
“那你以后得好好学习,长大了也给你爸妈做饭。”
“好。”卫东点头。
宁凤和萧雅洗完碗出来,也坐在院子里。
大黄趴在宁奕脚边,打着哈欠。
“今天厂里怎么样?”赵成军问宁奕。
“还行,挑了两个新徒弟。”
“又挑人了?”
“嗯,之前的两个走了。”宁奕简单说了王大强和李子明的事。
赵成军听完,点点头:“你这徒弟换得挺快啊。”
“没办法,遇到不合适的,只能换。”
“也是。”赵成军说,“带徒弟就是这样,不是每个人都适合。”
几个人聊着天,院子里气氛很轻松。
卫东趴在赵成军腿上,快睡着了。
京霞靠在宁奕怀里,眼睛也快闭上了。
宁凤看了看两孩子:“这俩小家伙,吃饱了就想睡。”
“那让他们睡吧。”萧雅说。
赵成军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捶着后背。
“怎么了?”宁凤立刻站起来。
赵成军没说话,继续捶着后背,额头上冒出汗。
宁奕皱眉,把京霞放在地上:“姐夫,你怎么了?”
赵成军深吸一口气:“老毛病,每年要入冬了,后背就疼。”
“是不是又犯了?”宁凤问。
“嗯。”赵成军点头,“前两天就有点疼,今天更疼了。”
宁凤说:“以前在半岛打仗的时候受了伤,落下的病根。”
宁奕走到赵成军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赵成军愣了一下:“你干嘛?”
“给你看看。”宁奕说。
“你会看病?”赵成军有点怀疑。
“书上看的。”宁奕说。
宁凤在旁边笑了:“又是书上看的。”
萧雅也笑:“他书上看的东西多了。”
赵成军没说话,任由宁奕搭着脉。
宁奕闭上眼睛,感受着赵成军的脉搏。
脉象沉涩,有瘀血。
这是典型的外伤后遗症。
宁奕睁开眼睛:“姐夫,你这是当年受伤后,瘀血没散干净,现在天冷了,气血不通,就疼。”
“那怎么办?”赵成军问。
“我给你按按,疏通一下气血。”
“你会按?”
“试试呗。”
“反正又不会按坏。”
赵成军想了想:“那行,你试试。”
宁奕让赵成军趴在椅子上,然后开始按压他的后背。
先是找准穴位,然后用力按压。
赵成军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几分钟后,疼痛明显缓解了。
“咦,还真有点用。”赵成军说。
“先缓解一下。”宁奕说,“明天我给去买一些工具,每天晚上给你做一次全面的理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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