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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忆喝豆浆的动作顿住。
谭铮了解她。如果直接让她回项目组,以她那天的脾气,绝对一口回绝。但说是“帮忙清算数据”,性质就变了。
那天在孵化园,樊骁那个活阎王当众发难。她撂挑子走人,确实给谭铮和项目组留了个烂摊子。于情理,她欠谭铮一个人情。
于现实,清大项目的时薪是五百。这笔钱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块肥肉。
更何况,只是清算数据,在实验室待着,根本不可能碰上那位高高在上的阎王。
“下午两点,我过去。”沈知忆咽下最后一口豆浆,给出答复。
“好!我等着你!”谭铮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许多。
挂断电话,沈知忆长舒一口气。
赚钱,还债,保命。这是第一要务。
赵沫沫端着笼蒸饺一屁股坐在沈知忆对面,谢雨薇和林雪紧随其后落座。
“大瓜!惊天大瓜!”赵沫沫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神神秘秘地扫视三人。
林雪咬着吸管:“什么瓜?校草又换女朋友了?”
“比那个劲爆一万倍!””赵沫沫着着沈知忆,“忆宝,你最近跟岑漾姐有联系吗?”
沈知忆咽下嘴里包子,“漾姐?最近没联系。怎么了?”
“她要结婚了!”
谢雨薇刚夹起的蒸饺掉回盘子里,林雪咬扁了吸管。
沈知忆端起冰豆浆,喝了一口:“跟单景东?”
赵沫沫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沈知忆不置可否。单景东看岑漾的眼神,向来算不上清白。
赵沫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但你绝对想不到事情的始末,我也是听小道消息。前天单景东出去应酬,被人下药了,那种药,你们懂吧?。”
“脏药?”沈知忆咬了一口包子,咽下。
赵沫沫狂点头,身体压得更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据说单景东当场就发现不对劲了,直接砸了酒杯。他也是个狠人,趁着还有理智,把包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轰出去了。然后,反锁了门,死撑着给岑漾姐打了电话。”
沈知忆捏着吸管的手指微顿。
单景东进出应酬场合,身边安保和助理会是摆设?能让人把药端到他嘴边?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中招了,第一时间不叫救护车,不找保镖,反而联系自己喜欢的岑漾?
沈知忆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了两下。
“后来呢?”林雪眼睛瞪得溜圆,连手里的烧麦都忘了吃。
“后来岑漾姐就赶过去了呗。”赵沫沫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就着药劲……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发生了。”
”最炸裂的是,单景东早上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找人算账,是开车回单家老宅,拿户口本!据说两家当家人现在已经坐在饭桌上商量婚事了!”
“我的天……”林雪捂住嘴,“这不就是小说里标准的先婚后爱、带球跑前传?太狗血了!”
谢雨薇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豪门的世界,真看不懂。把婚姻当解药,这种关系以后能长久吗?”
林雪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这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