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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樊骁嗓音沉得结冰，“我保证让你那破工作室明天就关门。”

荣一航闭了嘴。

樊骁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于克业的电话。

“跟着沈知忆，看着她安全回学校。”

挂断电话，樊骁转过身，拉开车门。

“不是要喝酒？”樊骁冷冷丢下两个字，“上车。”

荣一航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法拉利，果断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坐了进去。

车厢内气压极低。

樊骁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迈巴赫轰鸣着冲出地下车库。

“去哪？”荣一航问。

“昀云会馆。”

半小时后，昀云会馆顶层包厢。

经理亲自送来几瓶罗曼尼康帝，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包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樊骁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扯松领带，靠在沙发里。他倒了杯酒，仰头灌下半杯。烈酒入喉，压不下心底那股燥郁。

荣一航端着酒杯，靠在另一侧沙发上，看着樊骁这副憋屈样，忍不住乐了。

“我说阿骁，你至于吗？不就是女朋友没陪你喝酒，脸黑成这样。”

樊骁没理他，又倒了一杯。

“你懂个屁。”樊骁冷声开口。

“我是不懂。”荣一航晃着酒杯，“我只知道，女人嘛，哄哄就行了。包包、首饰、车子，砸下去，哪有不听话的。”

樊骁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傻逼一样看着荣一航。

“所以你把徐静伊搞丢了。”

荣一航笑容僵住，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别提她。”荣一航声音沉了下来。

“敢做不敢当？”樊骁毫不留情地揭他的底，

“你一边和她谈着，一边出去招花惹草，现在装什么情深。”

荣一航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领口。

“我能怎么办？”荣一航眼眶发红，声音嘶哑，

“我家那个情况你不知道？老头子要联姻，我妈要巩固地位。徐静伊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跟着我，进门就是被生吞活剥的下场！我放她走，是为了她好！”

“放屁。”樊骁冷冷吐出两个字。

荣一航愣住。

“保护一个女人的方式，是不让她伤心难过，而不是在和她谈着的同时，去跟别的女人鬼混？”樊骁盯着他，眼神锐利，

“你那不叫保护，叫活该！”

樊骁的话挑破了荣一航最后的遮羞布。

荣一航没法反驳。

刚在一起时，他理所当然地把徐静伊归为王艺真那一类人。图钱，图名牌，图他能给的虚荣。

他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感情，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他一直以为徐静伊和王艺真一样。图钱，图名牌，图他能给的虚荣。不然怎么会跟朋友的前男友搞上。

希腊那条分手消息后，她没要一分钱，删了所有联系方式。

回国后，他没找过她。他荣一航什么时候低过头。他以为她只是耍小性子，欲擒故纵。

这么多天过去，他才发现，徐静伊是真分手。

“阿骁，你说她是不是真不要我了？”荣一航盯着杯子里的冰块。

樊骁冷眼看他：“你不是早知道了。”

荣一航扯了扯嘴角。他想起以前徐静伊在他公寓里，不吵不闹，就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画设计图。他那时觉得她木讷，没情趣。现在才知道，那是克制，是不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