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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爱国和朱翠玲老两口,在乡下老家住了一辈子,为人老实、安分守己,从来不和街坊邻居红脸吵架,一辈子本本分分过日子。
可最近半个多月,家里像是撞了邪,怪事一桩接一桩,倒霉事没完没了。
全村家家户户灯火透亮,唯独他们家的电,说断就断。
白天做饭正起火,电突然没了;晚上屋里正看电视,灯泡啪的一下直接黑掉。
村里电工反复上门检查,线路完好、电表正常、开关没问题,压根找不出故障。
可电工前脚刚走,后脚电自己又来,没过多久又莫名断掉。
反反复复,折腾得老两口心力交瘁。
大热天没电风扇,屋里闷热憋气;晚上没电,屋里黑漆漆一片,做饭只能用蜡烛,日常起居彻底乱套。
这还不算完。
每到深更半夜,四周没人走动的时候,哐当一声巨响!
砖头精准砸中窗户,玻璃瞬间炸裂,碎渣子散落一地。
睡得浅的老两口瞬间惊醒,吓得心脏突突直跳。
周爱国赶紧披件外套,踩着拖鞋冲出门,举着手电筒四处照。
村口大路空空荡荡,田埂小道安安静静,连个人影、半个脚印都找不到。
黑灯瞎火,风刮树叶哗哗响,什么线索都没有。
老两口又气又怕,只能叹气收拾碎玻璃,第二天花钱重新装新玻璃。
可新玻璃刚装好,当天深夜,又是一块砖头飞过来,再次砸得稀碎。
装一次、碎一次,没完没了。
除了砸玻璃,恶心人的事更是天天上门。
每天清晨天刚亮,老两口一推开院门,门口台阶正中间,必然躺着一堆新鲜狗屎,臭气熏天,堵着门口根本没法下脚。
朱翠玲拿着扫帚、铁铲,忍着恶心一遍遍清扫。
可不管扫得多干净,第二天一早准点又有一堆。
院门口的柴火垛天天被人推倒,菜园里刚长出来的青菜被人踩得稀烂,院墙墙角时不时被人踹出大坑。
全是暗处小人偷偷干的坏事,不留痕迹、抓不到人、查不出线索。
老两口坐在屋里,愁得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连连叹气。
朱翠玲搓着粗糙的手心,满脸委屈:“我们一辈子没害人、没得罪人,到底是谁跟我们过不去,这么折腾人?”
周爱国吧嗒抽着旱烟,脸色阴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心憋屈。
女儿周小蕊只要休假回老家,老两口就拉着她不停诉苦。
周爱国指着破碎的窗户框、黑漆漆的线路,语气着急又无奈:“小蕊,你是警察!家里天天断电、夜夜被砸窗,门口天天被人恶心,你赶紧查查!”
朱翠玲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再这么折腾,我们老两口早晚被吓出病、熬出病!”
周小蕊穿着警服,站在院里四处查看,表情严肃、站姿端正。
她调监控、问村民、做笔录、登记案情,流程走得滴水不漏。
可所有骚扰全是暗处人为操作,没人目击、没有监控画面、没有有效证据。
忙活一圈,半点结果查不出来,一件事都解决不了。
她每次都是空手而归,案子毫无进展。
老两口看着穿着一身正气警服、却半点用处没有的女儿,心里又寒又失望。
老家实在待不下去了。
天天受惊吓、日日被骚扰、夜夜睡不安稳,精神折磨比吃苦受累还要要命。
老两口熬得脸色枯黄、眼底乌青、神经衰弱,短短半个月苍老了十岁不止。
周爱国蹲在门口,狠狠掐灭烟蒂,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疲惫:“不待了!这老家彻底没法住!搬家!进城!”
朱翠玲连连点头,抹着眼角的湿气:“去城里小光的空房子住,有小区安保、有路灯、有监控,总能安生过日子!”
老两口简单收拾几件换洗衣物、随身行李,锁上住了一辈子的老宅,满心期待进城能过上安稳清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