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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穿着纯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抬起修长的大腿。
带着钢板的马丁靴鞋跟,狠狠踹在叉车操作台的释放拨杆上。
沉闷的液压泄气声在大厅里炸响。
叉车前端那两根粗壮的钢铁货叉猛地向下倾斜。托举着的那个两米见方的巨大金属集装箱,失去平衡,轰然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箱体侧面的搭扣被震得弹开。
没有金条,没有粉钻。
伴随着“哗啦啦”的脆响,漫天飞舞的黑色卡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这些卡片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每一张卡片边缘都镶嵌着昂贵的钛合金丝,卡面正中央,印着瑞士联合银行那个代表着最高财富权限的百夫长头像。
整整一万张不记名百夫长黑卡!
黑色的卡片雨铺天盖地地砸落在纯金龙椅前,堆成了一座散发着资本腐臭味的小山丘。
清脆的金属卡片撞击声,在大厅里回荡。
蒙面女人拔下叉车钥匙,从两米高的驾驶座上一跃而下。
她踩着满地的黑卡,走到陆渊面前。
“我叫克洛伊。”
女人伸手扯下脸上的真丝面纱,露出一张轮廓深邃、透着高位者傲慢的西方冷艳面庞。
“罗斯柴尔德隐修会的唯一顺位继承人。”
克洛伊红唇微启,目光越过陆渊,挑衅般地扫了一眼坐在评委席上的苏清秋。
她转过头,盯着陆渊那张满是慵懒的脸,语气里透着主宰全球金融命脉的狂妄。
“这些黑卡,全部绑定着瑞士银行的离岸不记名账户。”
“每一张的透支额度,都是无限。”
克洛伊张开双臂,展示着脚下这片用黑卡铺成的海洋。
“只要你点个头,让我留在龙渊庄园。”
“这些代表着全球无尽财富的提款机,连同我背后的财团底蕴,全都是你的。”
大厅里死寂无声。
陆晚晚举着自拍杆的手腕抖得像筛糠。
她看着满地反着冷光的黑卡,咽干唾沫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清晰可闻。
直播间的数据流在停顿了两秒后,迎来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次核爆级大刷屏。
各大平台的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凄厉的轰鸣。
“一万张无限透支的百夫长黑卡?!”
“我草!这女人的名字我听过!她是那个控制欧洲几个世纪金融体系的隐形财阀继承人!”
“这特么是拿地球的钱袋子来砸人啊!大舅哥这哪是选妃,这是在洗劫全球银行!”
“别说大舅哥了,就地上随便捡一张卡,都够我买下整个东京市中心了吧!”
“拿钱砸人算什么本事!克洛伊小姐,你砸我!朝我脸上砸!”
面对这种纯粹到不讲道理的金钱降维打击。
坐在评委席上的苏清秋,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手里的红色记号笔“啪”的一声折断,红色的墨水染红了她的指尖。
身为国内千亿财阀的掌门人。
苏清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她的专业领域,用资本的厚度来挑衅她的底线。
“啪!”
苏清秋猛地一拍桌子,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美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罗斯柴尔德的落魄分支,也敢跑到龙渊来充大款?”
苏清秋冷笑出声。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那部纯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接通。
“通知苏氏集团海外风控部。”
苏清秋的声线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要把天捅破的杀伐果决。
“把我们在华尔街的八百亿美金流动资金池全部清盘,换成不记名国债,五分钟内转入龙渊的海外信托账户。”
克洛伊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同样拿出一部特制的通讯器。
“八百亿也拿得出手?”
克洛伊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
“启动欧洲二号金库。把存放在伦敦地下的一千吨实物黄金储备转移交割。接收人写陆渊的名字。”
苏清秋眼底杀机一闪,毫不退让。
“抛售我们在南美所有的铜矿开采权,溢价百分之三十强行套现,资金全部打过来!”
克洛伊拨弄着卷发,声音拔高。
“调动北美三大军工企业的控股权,把股权转让书连夜空运到卡利亚!”
两个掌控着惊天财富的女人。
就站在龙渊庄园的大厅里,隔着一堆黑卡,展开了疯狂的金钱火拼。
数字从百亿飙升到千亿。
各种核弹级别的金融资产、黄金储备、矿脉权,像大白菜一样被她们从嘴里随口扔出来。
陆晚晚蹲在承重柱后面,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
她听着那些足以引发全球金融海啸的天文数字,觉得自己前二十年的书全白读了。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水友,此刻连敲键盘的手指都失去了知觉。
“疯了!全疯了!”
“这俩女人是在打扑克吗?扔出来的全是能买下一个国家的王炸!”
“我刚才拿计算器算了一下她们报出的资产,结果计算器直接显示Error了。”
“大舅哥坐在中间,就像个无情的收款机。这软饭吃得,把地球的脊梁骨都吃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