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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庄园的主楼大厅。
陆渊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罐冰镇可乐。
他看着墙上监控屏幕里翻滚的血水,喝了一大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来得正是时候。”
陆渊指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冷笑。
“这群爬行动物最近胃口大。这批送上门的肉食,正好省了我半个月的饲料钱。”
陆晚晚举着手机站在旁边,脸色惨白。
直播间里的画面虽然做了打码处理,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和翻滚的庞大黑影,依然让千万水友吓得双腿打颤。
弹幕区疯狂滚动,服务器后台温度直逼红线。
“我滴亲娘啊!五米长的装甲鳄鱼!这是把侏罗纪公园搬到下水道里了?!”
“杀手:我们走下水道避开防线!大舅哥:我这儿有个生态养殖场,请各位入瓮!”
“自投罗网的最高境界!精准地掉进了大舅哥的投喂槽里!”
“太惨了!这帮杀手做梦都想不到,一百亿美金没拿到,自己变成了鳄鱼的宵夜!”
“大舅哥的庄园地下,到底还藏着多少怪物啊!”
地底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鳄鱼进食的咀嚼声,顺着通风管道,在龙渊庄园的墙壁夹层里隐隐回荡。
听起来就像是九幽地狱里传出的恶鬼哀嚎。
而在主楼的二层。
夜风吹拂着宽大的露台。
第三批暗杀小队,正像一群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贴在主楼的外墙上。
他们是欧洲老牌杀手组织培养的精锐。擅长高空攀岩、飞檐走壁,执行过无数次政要的斩首行动。
这支十人小队没有走正门,也没有钻下水道。
他们利用特制的电磁吸盘和攀岩绳,避开了一楼的所有感应器。一路爬上了二楼的豪华客房露台。
带队的杀手半蹲在露台的盆栽阴影里。
他伸手贴在宽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手里那把高频静音玻璃切割刀,在防弹玻璃上无声地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圈。
“啪。”
他接住那块被切下来的厚重玻璃,轻轻放在地上。
杀手队长打了个战术手势。
五名精锐队员拔出淬了剧毒的战术匕首,像黑猫一样,顺着那个圆形的缺口翻进漆黑的客房。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屋内的光线。
房间里死寂无声。
带队杀手按下夜视仪。
绿色的荧光视野中。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豪华大床上,被子鼓起一个明显的人形轮廓。
那人正背对着窗户侧躺着。
杀手队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认为这间最大的客房,肯定睡着龙渊的核心人物。只要把床上这个人的脑袋割下来带走,就能去暗网兑换那一笔天价的悬赏金。
他握紧匕首,脚下的战术软底鞋踩在地毯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惊起。
三步。
两步。
一步。
杀手来到床边,高高举起手里的毒刃。肌肉瞬间紧绷,准备刺穿被子里那人的心脏。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
这间屋子的主人,今晚的心情差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宽大的蚕丝被下。
沈清寒死死咬着水润的下唇,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冰山女局长双手捂着平坦的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
阵发性的痉挛绞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小腹深处来回拉扯。
生理期的痛经发作,偏偏又喝了冷水。这股痛楚让这位向来冷酷无情的女修罗,疼得连呼吸都在打颤。
肚子疼得要命。
她的脾气更是像个塞满了火药的炸药桶,只需一丁点火星就能轰然引爆。
微凉的夜风顺着被切开的玻璃缺口吹进房间。
空气中,多了一丝属于陌生人的劣质枪油味。
沈清寒那双紧闭的桃花眼,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国安局长,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她强忍着小腹的绞痛。
将被子猛地一掀!
杀手的毒刃堪堪擦着蚕丝被的边缘落下,深深扎进厚实的床垫里。棉絮乱飞。
沈清寒借着翻滚的惯性,直接从床的另一侧滚落在地。
她单膝跪在地毯上,抬起头。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亮了她那张惨白却透着修罗般杀气的绝美脸庞。
“找死。”
沈清寒的声音冷硬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吐出来的。
她一脚踢翻了床头柜。
在床底下的阴影里,拖出一个黑色的军用密码箱。
大半夜被人破窗吵醒。
肚子还疼得死去活来。
这位冰山女局长骨子里的狂暴基因,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她连鞋都没穿,光着白皙的双足。
单手揭开密码箱的盖子。
从里面,一把拎起了一挺通体漆黑、散发着狂暴金属质感的六管加特林重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