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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虽然是短短三日,但对那些从未踏出过“空间”的孩子来说,已是天大的恩赐。
入选的几人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兕子也抱着城阳又蹦又跳,彩虹糖都快从嘴里掉出来了。
“窝要带蝴蝶马!”她松开城阳,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还要带扑棱蝴蝶!还有小兔子!还有小毯子!还有……”
“兕子,”城阳笑着打断她,“唐先生说了,每人只能带一样随身之物,不可多带。”
“只能带一样?”小兕子的小脸瞬间垮了,手指停在半空,心思在蝴蝶马、扑棱蝴蝶之间来回打转,纠结得眉毛都拧成了小疙瘩。
“那、那带什么呀……”她苦恼地嘀咕,“蝴蝶马能飞……扑棱蝴蝶能扇翅膀……彩虹糖好吃……”
“带蝴蝶马吧。”金山提议,“你不是最喜欢它么?”
“可扑棱蝴蝶也是窝自己做的……”小兕子更纠结了。
“那就带扑棱蝴蝶。”清河说。
“可彩虹糖还没吃完……”
金山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兕子,你要不把三样东西都抱在怀里,看哪个最舍不得放下,就带哪个。”
小兕子觉得这主意好,立刻把蝴蝶马、扑棱蝴蝶、糖盒全抱在怀里。抱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发愁——三样都舍不得啊!
“不急,慢慢想。”城阳摸摸她脑袋,“还有一日呢。”
接下来的几日,对小兕子来说,简直是蜜糖里掺了点小烦恼的甜蜜折磨。
她的小床榻边,几乎被三样宝贝堆得满满当当。左边是那匹粉白相间的蝴蝶马,轻轻一捏,翅膀还能扑棱棱扇动几下。
小兕子先是踮着脚尖,把蝴蝶马抱在怀里,脸蛋贴在软乎乎的马鬃上,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骑上你呀,系几就能飞到云里去啃啦!”说着,她还真的撅起小嘴,对着空气“啊呜”咬了一口,小脑袋晃悠悠的,仿佛真的在云端驰骋。
可没晃两下,她的目光就被床中间那只扑棱蝴蝶勾了去。那是她亲手用彩纸糊的,翅膀上的花纹是她蘸着胭脂歪歪扭扭画的,虽然边缘有些毛边,蝴蝶的身子还歪歪扭扭的,却也是她的心头好。
小兕子丢下蝴蝶马,一把抓起扑棱蝴蝶,对着阳光左看右看,小手指点着翅膀上的胭脂印:“这可是窝自己做的!独一份儿!带着它,就能和后世的真蝴蝶交朋友啦!”
她美滋滋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小小的弧度,可刚转完,眼角的余光又瞥到了床角那个描金的糖盒。糖盒里是母后赏的桂花糖、玫瑰酥,还有大家给她的彩虹糖。
小兕子立刻把扑棱蝴蝶塞到腋下,三步并作两步扑到糖盒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鼻而来。
她捏起一颗彩虹糖,凑到鼻尖闻了闻,小眉头皱了起来,小嘴巴噘得能挂个小油瓶儿:“带这个也好呀!分给清河阿姐、东阳阿姐,还有青雀阿兄,大家一起甜滋滋的!”
这下可难坏了小兕子。她一会儿把蝴蝶马抱起来,一会儿把扑棱蝴蝶举到眼前,一会儿又打开糖盒捏起一颗彩虹糖,小短腿在床榻边踱来踱去,活像个小大人。
最后,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小短腿叉开,手里攥着蝴蝶马的缰绳,腋下夹着扑棱蝴蝶,脚边还放着打开的糖盒,小嘴瘪了瘪,差点没哭出来:“都好,都好!可为什么系几只能选一个呀!”